十分正经,眼睛盯着云镜,似有所思。
“微臣谢过皇上了!皇上放心,臣定不辱使命!”云镜欣喜谢恩,一双风华绝代的细长长眸里浸着喜悦,整个人光华高贵中又带着一丝慵懒,让人移不开眼睛。
“父皇不可啊!”皇甫瑞心有不甘,这样一来,他们商量好的计划就泡汤了。
“朕意已决,瑞儿你休要多言了。”老皇帝正色道,语气不容置喙。
皇甫瑞纵使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退下了着,甩袖叹了一口气。
“有本起奏,无本退朝!”陈公公看老皇帝意兴阑珊,连忙对着朝臣喊道。
满朝鸦雀无声。
“散朝吧!”老皇帝转身出了大殿,群臣皆散。
这时有一位小太监来到皇甫瑾的面前,恭敬的行礼道:“皇上让奴才前来请三皇子去御书房一趟。”
“好。”皇甫瑾点头,跟着小太监出了大殿,往另外一条通道走去。
陆远风看着这一幕,深沉的眼眸越发阴沉了几分,他刚要出殿,忽听到后面有人喊他:“陆相的心思越来越叵测了呢。”
陆远风将迈开的官步收了回来,转身看向向他走来的云镜,一身光华高贵,气质淡然,又是那副讨厌的贵族公子的举世风华的做派,他抬起眼眸,看进云镜的眼里:“那也不及云世子高瞻远瞩。”
云镜站在门口,晨风吹乱他的黑色官袍,一丝发丝也散落出来,他也含笑回望着他,越发笑的从容起来:“京城里的烟雨楼待腻了,去趟燕国开开眼界也是不错的,本世子对燕国可是心向往之,陆相也本是寄情山水之人,不如与本世子一同同游燕国可好?本世子相信,以陆相的长相,去了燕国一定会比本世子更受欢迎,莫说是掷果盈车,就是掷榴莲的姑娘估计也是有的。”
陆远风嘴角抽搐一番:“我还以为你不会在这种朝廷之地与我说一句话呢。”
“是陆相站的太远,我与你中间隔着数个人,想说也说不上话啊,本世子还是非常念旧的。”云镜清风过袖,笑的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陆远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瞧他一眼,淡语道:“云世子这是在怪我私自入朝侍君了?若是可以,我也想像你一样,但我本就与你不同,你一出生就有云王府,我却一无所有。”
二人站在大殿门口处,他俯视作鸟兽状散去的群臣,忽然手指了指皇甫湛即将踏出宫门的背影:“你看到他没有,他也和我一样,此生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的。”
“我知你有苦衷,可你不想做的事情,别人还能勉强不成?当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也深表遗憾,之后也派人搜寻过你,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拜了雪山的白老为师。”云镜喟然一叹,小的时候他就见过陆远风。
那个时候的陆远风还活泼一些,有些怯怯的,一身风骨却极其出彩,如今少年长大,一身风骨虽然犹存,可少年再也不复往昔的活泼之色了。
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面容清淡,性格内敛,传言他的手段也极其血腥,这些,都无法再让他联系到他会是那个教自己弹琴的一面之缘的小伙伴了。
一去经年,物是人非啊。
“当年是谁送你去的?”云镜喟然一叹,不着痕迹的转换问道。
陆远风表情淡淡:“如今,你还有知道的必要嘛?这次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又如何要告诉你这些?”似乎对方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着。
“好,好,那我就不问了,我们多少也算是半个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不如你就看在我坏了你好事的份上,请本世子去烟雨楼吃一顿好了,就当是你对本世子去燕国的送别酒。”云镜抬头看他,眉梢轻扬,似乎世间的事情没有能够令他烦忧的。
陆远风看了看他,觉得这个人真是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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