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天下的成王又喜欢上了一个民间医女,他就趁机以医女为威胁,胁迫了文武双全的成王为他培养下一任的帝王,谓之帝师。”玉道人看着高冉冉道,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始祖的厌恶。
“后来成王一脉隐在了暗处,专门为皇室培养下一任新皇,传授他们武艺绝学,除了培养帝王之外,他们还是负责训练隐卫还有隐主,据说这代的帝师没有后代,便在皇室的血亲之中收养了两个徒弟,同是一男一女,称为隐龙和隐凤,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们的面,很是神秘。”
“隐龙和隐凤?”
玉道人点点头:“隐龙擅隐,继承了成王的文武双全,精妙绝学;隐凤擅医,却也擅长用毒,不过也有人说隐凤也擅长媚术,为师没有亲眼见过隐龙和隐凤,所以也不知晓这些传言是否可靠,总之隐龙和隐凤是比帝师更为隐秘的存在,只有当两位帝师去世之后,隐龙和隐凤才会现身继位,但也仅仅限于皇上知晓,其他的皇室成员是无法知道他们真是的身份的。”
说道这里,玉道人顿了顿:“说起来今ri你能看见两位帝师的容貌,也多亏了夜怀的冲动,这几百年来,帝师都是潜在暗处,即使是出世也都是用了轻纱敷面,见过他们容貌的人寥寥无几。”
“恩。”突然听见夜怀的名字,高冉冉的心头微微有些不快,闷哼应了一声。
玉道人这才似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惊诧的望着她,眼睛圆鼓鼓的,吹胡子瞪眼道:“说起夜怀,你不是应该在金銮殿外抱你师叔大腿护住夜怀性命的嘛?怎地来了我这里?”
“有师叔在,夜怀去不了奈何桥。”高冉冉撇了撇嘴,心头丝丝麻麻的痛着,有如蚂蚁嗜心,密密麻麻的一片痛感。
如今连提起这个名字她都如此伤痛了么?
“又闹别扭了?”玉道人弯身在她身旁坐下,“怪不得我方才看你这么伤情,原来是被夜怀气的跑过来的,我就说我这个徒儿什么时候有心有肺了,还知道惦念师父了。”
“师父,他疑我。”高冉冉声音清清淡淡的,整个人忽然就沉静了下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前世她就是因为太过信任一个人才会被人背叛惨死,今生她已经很难去相信一个人了,可是当她认定了那个人之后,那个人却突然怀疑她,这让她真的很伤情伤肺更伤了心。
“夜怀那种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人,向来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都不会与你说,就连前两ri你与他能平安的从皇宫里出来去后山烤鱼,全是因为他早就料到了那种局面。今日他做事如此冲动,恐怕没有留有后手,他不是疑你,怕是害怕连累你才是真的。”玉道人收起了嬉皮笑脸,有些语重心长的道,这个时候的他才真正像极了一个谆谆善诱的长辈。
高冉冉狐疑挑了半分眉头:“师父说的也并无道理,我出来之后,他还派了流夏跟在我身后,我以为他是不相信我,派了流夏来监视我的,流夏解释说是夜怀派来保护我的,原来流夏并没有骗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很是自责。
“小徒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守在他的身边才行。”玉道人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转眼又恢复了之前老顽皮的模样。
“那我去找他。”高冉冉心系夜怀,起身连衣裳上沾染的尘土都没有拍,一心只想陪在夜怀的身边。
刚走出几步,迎面碰上了一个急匆匆的宫女,是左晨宫的人。
“药圣前辈,不好了,摄政王方才吐血了。”有宫女急急来报。
什么!高冉冉脸色一变,玉道人看她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往殿内赶去。
“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你们可是按照老道儿给你们开的方子煎的药?”玉道人冷声问那领头的宫女,皇甫瑾在宫内的一应事物都是她派人负责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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