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怀深暗的目光,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看他衣衫整齐,一身玄色的衣袍轻缓加身,一副还在公干的模样,她眨眨眼睛:“朝廷里又出事了?”
夜怀侧目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已经子时了,他抿了下唇,时间不早了,他该休息了。
袖口一挥,一道劲风将房门给关上了着,做完这一切,他边脱着外衣,边道:“在书房看了会书而已。”
“看的什么书?”夜怀的身上一股淡淡的伶仃醉的酒气轻轻氤氲过来,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檀香味道,很是好闻,若是平时,高冉冉一定会问他见的是什么人,不过这股伶仃醉的味道就已经泄露了他所见之人的身份。
“冷家的局势图。”夜怀转眼之间脱的剩一件白色的里衣,掀开被子,躺在了高冉冉的旁边,伸手将她柔软的身躯抱住,“你睡着的时候师父和玉道人前辈来过了,师父已经答应了帮忙拖住白老,也答应了给道隐大师去信。”
“看来你出马果然就不一样,不愧是普陀大师的亲传弟子!”高冉冉眉梢染上一抹喜色,有了普陀大师的帮忙,皇老这次算是栽了!
“都是玉道子前辈的功劳。”夜怀不敢居功。
“对了夜怀,师父他们在哪里,我要去见见师父。”高冉冉着急的道,她掀开被子,打算起身去找师父和普陀大师,她心里一心记挂着刚做的那个梦,心里很不舒服着,想让普陀大师参详一番着,看看究竟这个梦预示着什么。
“师父和玉道人前辈已经离开了。”夜怀将她拉住,往怀里抱紧了些,不让她随意动弹着,傻子都能想到她很在意这个梦,她分明是想去找师父解梦的。
“都这么晚了,师父他们这是赶着去干嘛去。”高冉冉望着外面无边的夜色问道,她被夜怀圈着,没有了行动力,索性就懒洋洋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不清楚。”夜怀轻轻摇摇头,幽幽道,“不过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西北方。”
西北方,那不是皇陵的方向嘛?
“看来师父还惦记着皇甫氏的那颗夜明珠呢,这普陀师叔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师父要胡闹,普陀师叔就不能拦着他点,先皇今日才下葬,两位帝师还驻守在皇陵呢,他们这个时候去,不知道有多危险。”高冉冉恨铁不成钢着,她这个师父欸,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钻着,那皇陵是可以随便耍酒疯的地方嘛?一想到白老和皇老都在皇陵守陵,她的一颗心就不得安生着。
“不行,我要去阻止他们。”高冉冉想了想,觉得不能由着师父拉着普陀大师闯祸,她必须阻止他们。
“你放心,玉道人前辈虽然平时糊涂,心眼和明镜似的,他今日是不会带着师父上山的,估计今夜去也就是探探地形,不会真领着普陀师父去挖那颗夜明珠的。”夜怀将她拉住,两位帝师在骊山之上,玉道人和师父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上山掘墓的,顶多今日在骊山脚下歇下一日,第二次再上山罢了。
不过后半句他可没说着。
“哦,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了,好困啊。”高冉冉的一颗心重新放回肚里,轻靠着夜怀,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凝脂般的手指轻轻与他十指相扣,先前下去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她微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呼吸声传来,再次进入了梦乡之中。
夜怀垂眸看着她的睡颜,眸中的神色渐渐凝重了几分,温琰说过,冉冉由于灵魂与身躯不容,逐渐会产生一些异常的举动,比如嗜睡,做噩梦等,现在也都应验了,他必须要开始做好准备了,京城里的朝政局面他必须稳定好,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带着她去往燕国,才能更好的守护好她。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夜怀已经上朝去了,高冉冉发现夜怀常穿的那件玄色的衣袍上面勾了丝线,有碍观瞻,再扫了一眼夜怀的衣柜,发现他的袍子几乎都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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