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头的疑虑,如果是她,是不会连路都认不清的。
高冉冉并没有去买菜,而是直接找了间卖衣裳的店铺换了身衣裳,又遮了面,脚步轻快的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茶楼。
刚推开门,就看见夜怀坐在窗前品茗,很是恣意。
高冉冉翻了个白眼,她差点给人家当丫鬟使,他倒好,在这里优哉游哉的品茗,她轻哼一声,将面上的脸皮撕下,懒洋洋的歪在了夜怀对面的软榻之上,掀了掀眼皮:“我这次去打听到了不少消息,那间酒肆确实是燕国的产业,而且,苏家已经举族迁往了燕国,苏家的长姐和二姐都贵为了燕国的太后和太妃,但是似乎苏家在燕国的日子并不好过,目前皇甫湛正处在燕国与大陆朝的夹缝中,我看到他家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家几乎都一贫如洗了。”
她说着将几块碎银子都扔在了茶桌上,淡淡的抿了口茶:“你看,这是皇甫湛给我买菜和买衣裳的碎银子,我还故意说钱不够问他再添了些,掏出的还是一把碎银子。”
“话说德妃的事情出了之后老皇帝不过是贬了皇甫湛的官职,吃穿用度也并没有削减,他怎么就潦倒至此了呢?”
夜怀声音沉澹:“德妃死后,皇甫湛变卖家产打点朝中上下的事情本王也有所耳闻,却也不至潦倒地步。”
“不管如何,你让人查查吧,看看这笔钱他到底花到哪里去了。”高冉冉唇瓣抿起,偏头看向夜怀。
夜怀面容清淡的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关心她冒死打探到的消息,冷峻的目光幽幽的落在她的艳俗清凉的舞衣上,凉凉问了个让高冉冉哭笑不得的问题:“皇甫湛将你买回去之后让你做什么?”他似乎觉得这件事情比皇甫湛的秘密还要重要些。
高冉冉一听愣了半晌,乐颠颠蹭到夜怀身前道:“他府里除了我之外再无其他侍候的人,你说他买我回去做什么?”
夜怀皱眉看向高冉冉,眸光中有云雾在慢慢聚拢:“他欺负你了?”
高冉冉汗了汗,她看起来这么好欺负么?
“他买我回去是为了让我给他买菜,洗衣,做饭,拖地,修剪花草我对比了一下,我觉得我吃不了那个苦,感觉还是宣王府的王妃生活比较适合我,所以我立马就回来找你了。”高冉冉瞪了夜怀一眼道。
夜怀冷峻的冰块脸似乎笑了一下,眸中的云雾退去,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之前不是说要去高府吗?本王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衣裳,你将这身舞衣换下,我们先去看看二哥和二嫂,皇甫湛的事情很复杂,晚上再仔细说。”
过了片刻,高冉冉换好了衣裳,两人相继出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