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君臣礼数的问题,来者是客,更何况这还是大过年的,怎么也没有将客人往外撵的道理啊。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高冉冉冷哼的声音传来。
皇甫柔坐在梨花木制成的椅子上,神色幽幽,她摸了摸还不显怀的肚皮,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缓缓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大厅之中,皇甫柔高坐在首位之上,高宇晟和高宇哲对着皇甫瑾陪着笑意。
“微臣参见摄政王!”二人齐齐跪身拜见皇甫瑾着。
“两位爱卿免礼。”皇甫瑾淡淡的扫了大厅一眼,没有看见高冉冉的影子,心里有些失落,以她的聪明,估计已经知道云太妃的事情是他做的了吧?她估计肯定是将自己当做了一个为了权势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而他,也确实变了,变得令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毕竟掌握权势的感觉太好了。
“多谢摄政王。”高宇哲和高宇晟齐齐起身。
皇甫柔趁机扫了一眼皇甫瑾身后的东西,脸色顿时暗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份帖子,烫金的几个大字让人有些微微的炫目。
他是来求亲的?
“侄子拜见姑姑,给姑姑拜年了,这些是侄子为姑姑准备的贺岁礼物,还望姑姑笑纳。”皇甫瑾拍了拍手,立刻有几名宫女出列,将盘子端了上来,无非是些金银还有一些药材之类的。
“念在你叫我一声姑姑,那姑姑问你,你要是今日是为了冉冉而来,我劝你还是死心吧。”皇甫柔打量了皇甫瑾一眼,毫不客气的道。
她这个侄子对云太妃的所作所为,着实令她这个做姑姑的都感到心寒。
“姑姑嫁人之后真是变了许多。”皇甫瑾没有想到他这个姑姑也会觉得他冷血,声音有些微凉。
“变了什么?”皇甫柔问。
“变得有些不像是皇甫家的人了。”皇甫瑾答。
皇甫柔的瞳孔顿时缩了缩着,目光冷冷的看着皇甫瑾:“既然你不是为了冉冉而来,那便坐下吧,刚好姑姑也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皇甫瑾默了下,打量了一番高府上下火红火火的景象,指着窗台上的一纸“囍”字挑起剑眉:“落座之前姑姑可能告诉本王,本王明明已经下旨一月之内不得出现庆贺之事,这些‘囍’字又是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明日便是冉冉和宣王的好日子,你特地下那样一条律令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什么,你自己的心里清楚!姑姑是过来人,你的那套手段,心里想着什么,姑姑心里都一清二楚着,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姑姑,请安之后便回去吧!这样或许明日还能喝上冉冉的一杯喜酒也未可知!”皇甫柔看他一丝也不知悔过,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而这兴师问罪的目的,便是阻止冉冉与夜怀成亲。
皇老虽然死了,可到底皇甫家还欠着夜家一条人命。
上次,冉冉为了她能从宫中出来,从太后的手上逃脱,也出了不少力,这次,换她来护着他们了,也顺便好好点醒点醒她这个侄子!他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否则皇甫家欠夜氏的就永远都还不清了。
“姑姑真是说笑了,本王哪里有什么私心?本王所做的都是为了江山,为了皇甫氏啊,呵呵,本王想起来了,姑姑如今都不跟着皇家一条心了,姑姑现在姓的是夫家的姓氏,姓的是高了!”皇甫瑾忽而冷笑了笑。
“可姑姑莫要忘了,姑姑的出身还是皇家,姑姑是我们皇甫氏最尊贵的长公主,就算你嫁给了高宇晟,冠上了高家之姓,难道姑姑就真的以为高家的人就真的会将你当做自己人了?夜怀的心里就真的会有姑姑的一席之地?姑姑说本王错了,本王看姑姑才是一错再错,糊涂的不行!”皇甫瑾辞色锋利,恰如其分的提醒着皇甫柔的身份。
“大抵我肚子里有了高家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