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报了!
恩,必须去插一脚啊!
林若婷与夜怀两个人并肩立在桥中央,这副场景高冉冉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刺眼,可能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夜怀与其他女子站在一起过吧,所以有些不太适应,高冉冉安慰着自己。
走近了一些,高冉冉瞬间又将这个插一脚改为了听一脚!
她耳聪目明,待了半晌也没有听见他们中有谁开口说话了着,心里一阵鄙视,他们两个是站在这里喝西北风么?
林若婷也真是的,明明喜欢夜怀,也不知道找个话题聊聊,这么闷骚,怪不得夜怀不喜欢呢!搁自己是个男人,自己也不会喜欢的!
她耸了耸肩膀,夜风疏凉,出门又穿的甚是清凉,高冉冉懒的再躲,想了想,又想走,觉得没有什么戏头可以看的,原本还以为可以听一点风流韵事的,哪知道半天都不说话,无趣。
无趣的紧!
夜怀耳朵微微动了动,唇角抿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瞥见那一抹欲要离开的身影,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林小姐你方才说你想习武?”
什么,她没听错吧,林若婷想习武?高冉冉欲走的身子愣在了原地,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面对夜怀的突然问话,林若婷有些受宠若惊,她忙按捺住心中的欣喜,轻轻的点了点头,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很是美丽动人。
“是的,王爷。”声音清脆婉转有如莺啼一般,极是好闻,忽然她又烟柳眉微蹙,“可惜婷儿身子一向体弱,若是能寻到王爷这般高手相授武艺,婷儿定能身体康健,也不必再受那身子孱弱之苦了。”
“原来如此,林太尉没有给林小姐用药么?”夜怀又问。
高冉冉翻了个大白眼,夜怀这是在关心林若婷么?
林若婷喜不自胜:“自然有的,爹爹一向很疼惜婷儿,寻了许多大夫给婷儿医治,也就其中一位大夫的药方开得极好,只是这方子操办不易。说是要寻的春分时候的杏蕊二钱,夏芒时候的菡萏二钱,秋分时候的菊蕊二钱,冬至时分的梅蕊二钱,再并着春分时候的朝露三两以及冬至时分的冬雪三两,一起用蜜罐合起,搓成泥丸,在春分那天埋在桃花树下,等上一年,再开坛取出服食。还真别说,这方子也挺灵验的,这药吃下去,身子也好利索了不少。”她款款而谈,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孱弱之症也有些无奈。
“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古怪的方子,想必那开方子的大夫也非寻常人。”夜怀淡淡的下了个定论,言语间似乎对那位大夫颇有几分兴趣。
关于林若婷的孱弱之症,高冉冉也是有所耳闻的,
对于这副方子,高冉冉也是暗暗称奇,这一来二去,就算是凑齐那药方上的药材都足足的花上一年的时间去收集,而且若是春分那天没有朝露,夏至那天没有下雪,这恐怕又得等上一年了呢,这统共就去了两年时间了,然后凑齐药材之后还要搓成泥丸埋在树下一年,一来二去,这药想要吃上,都得等上三年!
这得的哪里是孱弱之症,分明是富贵病!
高冉冉心中长叹一声,其实林若婷孱弱之症只要多吃点补气补血之物就好,压根不需要这么麻烦的。
不过能开出这等麻烦方子的人也绝得等闲之人,高冉冉对这个开方子的人也想知道着。
林若婷听闻夜怀问起,想了想便道:“的确不寻常,这方子是一位长须白发的老翁开的,我这病好多大夫搜治不了,那老翁听闻之后是自个上门的,手上持着一柄白幡,性子又有些疯疯癫癫的,他开出这方子的时候,家里人都是将信将疑的,父亲也是无奈,于是拿他的方子试了一试,不曾想还真是灵验。”说起这位老翁的时候,林若婷有些感叹。
白胡子性格怪异的老翁,还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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