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便会少了一个兄弟,而你在这世间,也仅仅只会有一个兄弟。那个时候,就连神机老人都对我的病束手无策,是你日夜不休,找到了缓解我病情的药,救了我。慕白,从那时起,本王便一直都将你视做本王的亲兄弟,这天下无人再能比你更为了解本王,纵使有人离间你我,可本王都不曾怀疑过你,因为我记得你曾以命救我。可是如今,世事难料,本王前路生死未知,可是,如果非要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我希望是你而不是他。”
夜怀似乎想的很清楚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哪怕她恨了,怨了,但是也请不要记得他,因为这样她才可以和另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下去。
“真的只能这样嘛?我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的。”安慕白的眼中显出痛苦之色,一双拳头狠狠的攥的紧紧的,他努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本王当初阻你,并不是因为本王的私心,而是那个时候,本王是觉得她还配不上你,而现在,慕白,我只希望你不要怪本王。”夜怀淡淡说着,可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压抑着的复杂情绪。
“你说这些往事做什么?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要治好你的身子么?我去找她,和她说明一切,只要将那疯癫的老头找来,他就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这样,你就不需要为她铺垫这么多事情,也不必想着让她恨你,或者是托付给三皇子还是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知道嘛!”安慕白近乎嘶吼,赤红的双眼狠狠的盯着夜怀。
他也记得那个时候,有个喜欢和他一起穿白色锦袍的男孩子来到了他们家,他小小的眼睛里惊艳于他的样貌,小小年纪便已经出落的眉目如画,他看到他初时就觉得亲切,后来接触之后,他身上的那种大哥哥的气息越发的让他觉得温暖,再之后,他看着自己爱穿白色的袍子,自己便主动换上了黑色的锦袍,更加的显得少年老成。
再后来,自己被送去了神机谷,再之后见到他的时候,他黑色的袍子早已经破烂不堪,他浑身漆黑一片,暗红的血色与黑色的锦袍融为一体,他慌张的无以复加,慢慢拖着他搬进了自己的房间,给他用药,给他解毒,还给他讲他以前在屋顶上给自己讲过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终于醒了,可是醒了之后的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暴躁易怒,也更加爱穿黑袍,他再也穿不起白袍了,因为,他总是让自己背负起满身的罪孽,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他觉得自己还真正的活着。
“你以为就你会念及手足之情么?你觉得你亏欠我的,觉得总是欠我的,实际呢?是我欠你的才是!你只记得我救你,那你可曾记得你救我的场景,那个时候,你来我家,可是却碰上了我家遭逢大难,那个时候是你将我藏在了簸箕之下,自己出去引开了那些土匪。之后若不是你的父亲及时赶到,我真不敢想象你落在那群吃人的土匪手中是什么下场,你我都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兄弟,而今你一眼不说就想放弃,我办不到,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就这样消失在了这个世间,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生命因为放弃治疗就这样一点点的被那些人耗去。”安慕白忽然伸手捂住了脸,他蹲了下来,那种悲戚,是从心底的最深处发出的,三尺之内都能感受他内心的痛苦与无奈,“我办不到,我真的办不到。”
“夜怀,你不要和他们斗了,无论是老皇帝还是皇后机或者是德妃,他们愿意斗就让他们斗去吧,你是你,你是夜怀,你是宣王,你姓夜啊!”安慕白终于将心底隐忍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要他就这样放弃夜怀的生命,他真的做不到。
“是啊,我姓夜,夜,这曾经是一个多么恢宏的姓氏。”夜怀叹了一声,脸上的疲惫早已经超过了他25岁的年纪。
“对啊,你姓夜,你还有远大的抱负还没有实现,你还有这大好的江山还没有去拥抱,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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