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得一步步完善,否则岂不是拿了钱也没地方花,那要钱何用?
方天林去市场上转了一圈,发现小摊上所卖粮食种类极其有限,绝大多数都是玉米土豆之类,小麦水稻基本见不到踪影。略一想,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计这是被人强势垄断,农户种的除了供自家吃,想卖最多只能偷偷同其他人换,没人敢光明正大在集市中摆出来,这么做恐怕立马就会有人过来找他们茬。
方天林随口问了问,果然跟他所想差不离,农户种出的粮食,都被粮商以低价收走,再高价卖出。庄户人家辛辛苦苦小半年,结果到头来全便宜了粮商,他们心头滴血,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年复一年,挣扎在底层。能挣脱的,那就海阔天空,成为新一任剥削者,不能的,就继续被压榨。
似乎大家都接受了这样的规则,只要不明着强抢,没人反抗这种命运。
方天林微敛眸子,掩去眼中的光芒,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现在似乎就跟粮商处于同一阶层,实质上也是个剥削者,要不是小摊贩看着他们一行人不像那等横行霸道之人,恐怕连这些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