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的?”
“哈哈,今天天气不错,走走,阿父带你们去外面走走。”方天林顶着沈家河怒火熊熊的目光,将东西放下,拉着孩子们就夺门而出。真是冤枉,他可从没在儿子们面前说过这些,定然是孩子们记事早,无意间撞破了他们的房事。
方天林虚抹了一把额头,这次还真有些落荒而逃的迹象。看来以后想要跟媳妇成就好事,便不能再那么随意,起码得确保孩子们睡熟,或者干脆把三个小家伙挪到另外的房间。按理,六岁这个年纪在靖朝不算小了,移房也算正常。只是眼下却不大适合,至少也要等到荒谷谷口大门建成之后,才能考虑这个问题。
荒谷一切都是新建,大家伙儿都忙得热火朝天,开荒修屋铺路……有太多活需要干。
方天林才离开几天,谷中就大变样。
转了一圈,想着媳妇的气差不多该消了,方天林才领着孩子们,慢悠悠踱步回家。
沈家河不是矫情之人,之前只是太过羞恼,这才恼羞成怒,经过这么一段时间沉淀,情绪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只是一直埋头书案,不肯拿正眼瞧方天林跟三胞胎。
看来,沈家河的羞意还没完全下去。
方天林只好识时务地转到另一间书房,给孩子们讲了一会课,便开始仔细安排新进人员详细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