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从沈家吸的血只会更多。
做生意无非就是低买高卖,进价高于市场价,卖价低于市场价,一次两次都属正常,十次八次,甚至多数时候都是如此,要说其中没点蹊跷,谁信?
虽则方天林给管事定的月银不低,但那也过不上富家老爷的生活,见利眼开倒也不是让人那么难以忍受,毕竟这些人也是半路进的沈家,对沈家并没多少归属感。
方天林冷眼看着几个管事在底下做戏,懒得再同他们废话,别的都可以无视,他们平日里的开销却做不得假,虽然这些人已经尽量小心,想要不露出半点蛛丝马迹根本就不可能,他们每月得的钱压根供不上他们的消遣。
方天林朝身后摆了摆手,陈队长立即带着手下护卫,将刚才说到的那些涉及金额大,死不悔改之人全都扣押起来。
管事们哪会甘心束手就擒?可惜,这些人舒服日子过久了,力道只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强上那么一点,那点反抗对于训练有素的护卫们而言,跟挠痒痒也没多少差别。
很快,这些犯事之人便全被带下去。厅堂上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紧张,甚至有几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管事,全身都瑟瑟发抖。
余下那些犯错较轻的,方天林倒是没有过多追究,只要将窟窿给填补上,就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至于黄管事等人方天林会怎么处理,逃过一劫之人谁都不敢过问。
处理完这些,方天林并没立即放人走,众管事心都惴惴,生怕还有后招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