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村民都在感叹,怎么就沈家交了好运,娶到方天林这么个能干的媳妇?要是他们也……可惜,方天林只有这么一个,岂是他们想要便能得到?
有了牛,车架子就好办了。沈家原先就做了一辆板车,只要稍微改装一下,板车便成了有篷的牛车。
方天林有打猎这门技艺,在有牛车之前,沈老爹便三不五时就要走一趟镇上,他出行倒是一点不引人注意。
镇上熟人多,几乎每个集日都有人去,沈老爹便没在裕丰镇上购粮,而是换了个方向,去更远一些的邻镇下原镇。他买的量不大,次数也少,并没引起任何人注目。
和沈老爹一样对未来抱有希望的大有人在,这也是为何粮价几乎没有波动的缘故。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最为关键的是,现在秋收刚结束,正是一年中粮价最低的时候,尽管今年收成不大好,卖粮的也大有人在,这个时候要是粮价疯涨,那就真出大事了。
自打那日方天林威慑到两个衙役后,沈家气氛就有些怪异,好在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极短,没过两日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沈家人对待方天林原先是什么态度,现在还是什么态度。
跟方天林走得最近的柳橙,毫不掩饰地对他大夸一通,甚至还略带羡慕地向他请教他那一身气势是如何练成的。村里那几个猎户也时常进山打猎,可也没这样慑人的威势,沈家人自动将此归结为个人天赋。
方天林一时无语,只能默认这点。他总不能说是上辈子他真正见过血,这个血指的可不是那种野兽的血。他也不想这般,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无奈。
“三婶,你快去鸡场那边,大堂奶奶要进去抓鸡,三叔都快拦不住了。”沈松跑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大腿上大口大口喘气,焦急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