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竖着,泪水便顺势流了下来。
……作孽,作孽,简直是作孽!!!!这个逆子!!!!
褚子楼冷冷的看着床上被他塞了抹布在嘴里的人,在床头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脸越发的阴森起来,沉着半边脸看不出情绪,目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人,眯起了眼睛,轻声道。
“你……真是恶心死了。”
床上的人闻言瞳孔一阵紧缩,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现在也只能靠着保姆伺候吧,像你这种没有什么作用,话也不能说,什么意见都不能表达出来的瘫痪人,保姆肯定很敷衍的吧,会觉得很恶心的吧,还需要伺候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伺候大少爷或者二少爷呢……为这样的老头子端盆接尿,好恶心,好脏,会觉得愤怒恼羞吧。”褚子楼漫不经心的把手里的纸巾仍在垃圾桶里。
“会不会闲着没事恼怒的时候骂你,打你呢,嘛……反正也没人知道,你又不会说话,没事的吧……你吃的饭也是别人喂的吧,一个瘫痪的老头子,保姆会做什么样子的饭给你吃呢。”褚子楼的言语越发恶毒,表情也越发的残忍起来。
他慢慢的转头,带着一种胜利的笑脸看着床头的柜子上摆着的残羹,笑的开心,“就只是白粥吗……看样子似乎已经放了很多天了,已经味道很古怪了呢……父亲,保姆不会觉得厌烦,所以懒得给你煮饭,好几天只给你吃一碗饭吗。”
刚说完,便听到床上的人越发悲哀的低声哭泣声,不能说话,嘶哑的嗓子发出宛如破锣一般的声音,吵得褚子楼耳朵疼,他便站起身,在床上人惊恐的目光下一把端起盛着白粥的碗,嘴唇扬起一抹残忍的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声音带着哭腔大声笑道,“不喜欢的话,那我就让你连白粥都吃不上好了!!!!”
说完猛地将手里的瓷碗朝着地上一摔,瓷器的碎片,已经泛黄的粥,汁水,慢慢的都在地毯上晕染开,碎片朝着四周飞散着,迸溅着,碎渣不小心碰到了褚子楼的眼底,便轻轻的划了一道口子,并不深,浅浅的一小块,偏偏下一刻便流出了血色的痕迹,褚子楼疯狂的笑着,笑的开心,笑的愉悦,仿佛没有感受到皮肤被割伤的疼痛一般,笑的像个疯子似得,听到床上人的呜咽声猛地转身,一把掐住了床上人的脖子,眼底疯狂的流转着怨恨和恶毒,声音冰冷的仿佛一根毒针般狠狠的刺进床上人的心口,疼的厉害。
他说。
“你怎么不去死。”
床上人的挣扎便停了下来,眼角不停的留着泪水,呜咽着,眸子紧闭,睫毛颤抖着,不能说话的嗓子可悲的发出声音,狼狈而又可怜。
脖子上的力度越发的加大,屋子里面弥漫的是一种疯狂的味道,褚子楼的嬉笑声,在夜里越发的清晰。
他已经疯了,完全的失去理智了,眼里只有面前这个男人的身影,他恨,他恨得不得了,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血色,男人的争执声,钢琴上流淌的红色粘稠痕迹,黑发飘扬的弧度……这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个人造成的!!!
都是他!!
都是他!!!!
这一切都怪他!!
明明那么美好的人……!!
明明是对他那样重要的人……
明明,明明是他最亲的亲人……
都毁在了这个人的手里!!!
褚子楼疯狂的掐着面前人的脖子,眼底逐渐的有水色的痕迹出现,他越发的暴戾,越发的难过,越发的厌恶。
都是他!!
都是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恶心他!!!为什么!!!!
脑子里面的系统不停疯狂的在脑子里面叫喊着他,希望能够让他唤回理智,摊儿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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