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忽然就悲哀地想起满网络横飞的一句大俗话:这世上没有冷男,只是他暖的不是你。
这还没完。
最气人的是什么?是陆征还护着她,把她像初生小奶猫一样严密地圈在怀里,一副全力警戒的表情,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看反派大boss,好像生怕怒火中烧的她冲过去直接把那小丫头撕了!
“陆征,这事儿咱们没完!”陈文曦撂下一句狠话便拽过沙发上的包,摔门出去。
她怕自己多呆一秒就憋不住哭出来,多丢人啊。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鱼缸过滤器运作时发出的咕咕响声。
“陆征……”白梓萱不满地嘟着嘴,拽了拽他的白衬衫。
陆征蓦地回过神来,眼神格外疼惜:“没吓到你吧?”
“她哭了呢。”白梓萱悄声说,认认真真地分析,“脾气这么大,还哭,她一定是没好好吃饭。”
“你有没有伤到哪?”陆征压根没听她嘀咕些什么,仔细地检查白梓萱露在外面的皮肤,确定她细腻的颈子和双颊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呀,你的衣服破了!啊,还流血了,痛不痛啊!”白梓萱一急,猛地从沙发上挺身起来,然后“砰”地一声,两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这种突然袭击,饶是陆征千锤百炼的敏捷身手也没躲过。
“不痛,你别乱动!”陆征捂了捂被撞得不轻的鼻梁,用另一只手将她按回沙发上,“还散步吗?我去换件衣服陪你出去走走?”
白梓萱撇着嘴,摇了摇头。
“抱歉,让你扫兴了。”陆征此时情绪亦有些低落。
“什么叫扫兴?”白梓萱谦虚好学、不懂就问的本性着实难移。
“就是……本来很想做一件事,但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就没心情再做那件事了。”陆征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尽力解释。其实他读书的时候语文并不好,通常只能混个中游水平,如今当了白梓萱的私人保镖,字词水准倒是史无前例地突飞猛进了。
“嗯,我很扫兴!”白梓萱若有所思,认同地猛点头,顺便习惯性造了个句。
陆征一时又莫名觉得可爱,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手机骤然响起,陆征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才接起来:“顾总。”
“萱萱跟你在一起?”顾铭的语气很平淡,陆征听不出什么。
“是。”
“散完步了吗?”
“还没。”陆征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白梓萱。
“把她送回来。”顾铭语气不容置喙,毫无转圜余地。
陆征忍不住腹诽:既然无论散步完没完都要送回去,又何必问?
夜色正浓,月上柳梢头。
顾铭静静地倚在那辆并不怎么拉风的黑色宾利车旁,寒风卷起他的衣角,他抬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VILLERET的复古表盘——从陆征家走到这里,大约需要七到八分钟的步行路程,如今已然过去了十七八分钟。
机械表发出充满质感的响声,顾铭不悦地抿起薄唇,却绷着脸偏偏不打第二个电话。
一个高大的身影踽踽靠近,从身形轮廓看过去,可轻易辨别出男人微微弓着腰,显然背上有一个瘦小很多的身影。
“顾总?”陆征走到顾铭跟前,却发现他在出神。其实他内心有几分忐忑,毕竟时间拖得有点久,而偏偏顾铭又从来都不会过多表露什么什么情绪——他只采取措施。
顾铭将目光缓缓转向他,没解释,也没表现出超时等待的焦躁,只是不着声色地询问了句:“她怎么回事?”
“刚刚夫人说要绕着楼运动一下再回家,结果快走了好几圈之后就倦得不行,我只好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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