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的人!”白梓萱不知何时出了房间,正趴在二层的雕花栏杆上热烈地鼓掌。
“……”顾铭抬头冷冷地瞟她一眼。
他目光凌厉得像是隔着一层楼都能吞掉她似的,白梓萱脑中浮现了一只会飞的霸王龙,心底一惊,赶紧后退两步。
“欣赏?依我看,他这是走投无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吧。”顾铭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沉思片刻才继续道,“据我大致了解,他所在的公司本来已是强弩之末,此次为了培养新人,砸了重金回不了本,目前正是资金短缺、运营艰难的时刻,而最近又有不少业内人士指出,宋清流的创作早已失去了三四年前的灵气,已经不止一个人推测他已江郎才尽。这样的新闻一旦多起来,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负面影响很大,而他又拿不出像样的作品堵住这些人的口。他的那些歌迷们不具备判断自己优劣的能力,因而最容易受舆论和权威评价的影响,换句话说,这类人最大的特点是‘盲从’。如果他的□□越来越多又无法压制,到时大势所趋,再想力挽狂澜就难了。当初他夸下海口与海纳国际作对,如今肯定不会甘拜下风、草草收场……”顾铭仔细分析完,发现白婉莹眉头紧锁,了然自己已经成功达到了目的,微微笑了笑便继续道,“另一方面,他为什么会拿萱萱下手。首先,签萱萱他没有任何成本,你们几个人商量一下,一拍即合。其次,萱萱又言听计从没什么自己偏好,一块儿泥巴随他搓扁揉圆,这样听话的歌手哪里找?最后,萱萱有一定的天赋,利用好了他自然如虎添翼。也就是说,他会那么热情,甚至不惜扭曲本性伪装出一副温和谦逊、温柔耐心的面孔,并非所谓欣赏萱萱的才华,而是因为萱萱是棵巨大的摇钱树。”
“你才是泥巴呢!你才是树呢!”白梓萱稀里糊涂地听完,闷闷不乐地从二楼丢了一只浣熊的玩偶下来砸顾铭,“哼,讨厌鬼!”
顾铭悠悠然一抬手,稳稳地接住那只浣熊,也没看她,把浣熊抱在怀里,以退为进地说道:“你们非要和他合作我也拦不住,但住是肯定不能往他那里住。这个举动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不合理,一个败家大小姐和一个坏脾气小少爷住在一个屋檐下,不打架才怪。”
“……”白婉莹听他这样条理清晰地分析完宋清流的动机,一时也觉得这决定十分不妥,其实她最初也怀疑过宋清流选择白梓萱的缘由,只不过她宁可相信是白梓萱遇到了伯乐罢了。
白梓萱见白婉莹开始犹豫,立马不乐意了,穿着大一号的拖鞋“咚咚咚”从楼上跑下来,愤愤地拽了顾铭的袖子就往门口拉,拉了一会儿也没拉多少距离,气得她跺脚嚷道:“就你能说,好的也让你说坏了去,白的都能让你说成黑!”
“白梓萱!我都说了不拦着你唱歌你还不满意!你就那么想去跟他一块儿住!”顾铭本来觉得自己已经退让到了底线,此时见她半点儿不领情,刚压下去的火再次以燎原之势卷土重来,他将怀里那只滑稽的浣熊用力摔在地上,“那你想住你就去啊!找那么多理由,我看你就是看上他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梓萱其实心里也憋了一口气,本来挺开心觉得自己都分分钟能征服世界了,结果让他泼冷水泼得那么扫兴,真是恼火不打一处来,心一横索性就道:“哼,你看我桃花旺着呢吧!我看人家宋清流又帅又有钱,还能写歌,厉害得很呢!而且他才二十三岁,正新鲜,身强体壮,你都……都……人,老,珠,黄,了!天天对着你,我都觉得腻歪!”她搜肠刮肚地想词儿,说完顿了顿,还觉得不过瘾,又补充了一句,“他身材也比你好多了!哼!”其实她也没看着宋清流衣服下面是个什么样,只是琢磨着宋清流能把衣服撑得那么有型,定然身材不错……
白梓萱心思直,完全听不出顾铭话里拐弯抹角、酸不溜丢的味儿,而她那些话又格外容易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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