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莫要吵他。”
萧秦又偷偷往林慕一那边看去,见他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不知有什么事情要做。只好又压低声音:“你叫他先生,他是你的老师吗?”
“老师?”拾儿有点疑惑。这明台门是不用这种说法的。学堂里的夫子倒是让他们那些学生叫他老师,但林慕一和夫子又不一样。
萧秦见他一脸不认同的模样,又想起拾儿剑法精妙,八成是同林慕一学的,便又换了个问法:“那他是你的师父?”
拾儿听着萧秦说林慕一是他的师父,便有些开心,正要答应,却又想起之前的事来。
之前林慕一答应教他练剑,却怎么都不肯收他为徒,更不肯他叫他师父,为这事甚至狠狠责骂过他。想到这里,拾儿不免又有些伤心起来。
他总怕林慕一不肯收他,是因为他资质太差。他想好好练剑,等他变强了,或许林慕一见能改变主意,愿意收他为徒了。想到这里,他不免又有些期待起来,他现在剑法练得很熟了,不知林慕一还愿不愿意收他为徒?
这边两人小声嘀咕着,那边林慕一全听在耳中。林慕一听着这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只怕再说下去,拾儿见要被萧秦把底细全套了出来,便睁开了眼睛。
拾儿马上注意到林慕一看了过来,登时眼睛一亮:“先生!”
林慕一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整,不再说话,又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也不要出声,侧耳听去。
萧秦只觉心头一跳,想开口询问,又不敢违逆林慕一。
林慕一脸上一直平静如水,看不出分毫。听了片刻,才开口:“来了。”
只听车厢外一声尖啸,随即便是“嗖嗖嗖”一片箭矢破空之声,咄咄咄钉在车厢壁上,尖锐的箭尖透墙而出,闪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