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萧湛,低下头看着萧芮,只见面前的少年有些瑟缩地垂着头,柔软的额发覆住白玉般光洁的额头,唯有额角鲜红的血迹更是刺目。毋宴只觉得少年低垂的睫羽搔得他心头直痒。
毋宴头也没回,用沾了血的手指摩挲着少年线条美好的下颚,感受着少年在他手下轻轻地颤抖着,一面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探子不也说了?那人武艺极高,几乎看不清如何出手,看不出来历也寻常。你的人不是他的对手,莫要再插手了。”
萧湛被他不急不缓的语气弄得更是焦急:“如何能不再插手?现在老爷子没来对付本王,是因为他实在是病得没了精神!咱们虽然把持了朝政,又这京城外调来了三万大军,但宫中禁军,还有京城五千守军,老头子都牢牢捏在手里。他若是一命呜呼,京中守军没了主心骨,本王自然继承大统。但要是让他撑到了萧秦进京……”
毋宴回过头来,唇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王爷不用担心,也不必再派人去送死。此事只管交给毋宴,那萧秦进不了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