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裹着的外袍掀开一角,露出拾儿被魔池池水腐蚀了的小脸来。
璇玑真人见到拾儿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惊。他面色也终于凝重起来,沉吟片刻,对绛霖草摆了摆手,道:“小草儿乖,自己去谷中玩去。”
绛霖草瘪了瘪嘴,又恋恋不舍地蹭了蹭林慕一的裤脚,这才蹦蹦跳跳地往山谷中林子里跑去。
支开了绛霖草,璇玑真人也转身往竹楼中行去:“随我进屋说吧。”
林慕一见状,忙抱着拾儿,跟在璇玑真人身后进了竹楼。
璇玑真人进了屋,示意林慕一将拾儿放在屋子里的案几上。
林慕一小心翼翼地把拾儿放在了案几上,又把裹在他身上的袍子解开,露出拾儿被那魔池池水腐蚀得伤痕累累的身体,伤口中那粘腻的液体仍是缓慢地往外渗着,泛着淡紫色的光。
哪怕是在将拾儿放在了案几上,林慕一的右手仍是未从拾儿小腹上移开。拾儿如今如此虚弱,他丝毫不敢停下灵力的输送,生怕一个不小心,拾儿便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璇玑真人看着拾儿身上的伤口,面沈似水,修眉紧拧,却是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慕一见他如此,不免有些心急,开口问道:“前辈可知他这伤势到底如何?可有法可解?”
璇玑真人仍是一副沉思模样,缓缓开口道:“他这是被伤了本源。”他又想了想,道:“至于是何物所伤……但从这伤口上一时倒也看不出什么来。你可知他是被何物所伤?”
林慕一听他问起,忙将那日山谷中的情形讲了一遍,尤其是那黑衣魔修和那樽古怪至极的魔池,他心知那魔池必定有些来历,只是他前世也未曾听说过此物,不知璇玑真人可曾见过此物。
璇玑真人听了林慕一的话,却是变了脸色,脱口说道:“化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