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干闺女。“汤圆圆在开车回家的时候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不可压抑地一阵恐惧,锦衣又不懂交通规则,万一跑出去被车撞伤了怎么办?万一得罪了人,被人拐走了怎么办?虽然后者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锦衣把人打死了回头要进监狱又该怎么办?
汤圆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在路口停车的时候她想着,只能去求她了吧?
然而想起那张永远是镜子里倒映面容却满带着嫌弃的一张脸,汤圆圆不可遏制地感到从头到脚地不舒服。
2.
b城的西北方向,距离贫民窟的别墅大概有十米不到的废弃工厂里,在堆积如山的钢铁废弃物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人睁开了眼睛,在头脑清醒的一瞬间,四下环顾了周围,见没有人存在,这才长出一口气。
夏锦衣艰难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伸手触了一下犹在剧痛的头,扶住废弃钢铁站着。
手臂已经不流血了,但是疼痛一点点传来,刺痛的人头脑发木。夏锦衣喘着气走了几步之后,缓缓坐了下来,靠在废弃物上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着望着虚空。
又被抛弃了呢,她静静地想着。
身上原本崭新的白色v型领t恤沾了不少血,夏锦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懒得去清理了,伸手板着胳膊查看了一下右臂的伤势,倒是不严重,只是现在到处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包扎伤口的布。
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别的伤口了,夏锦衣捂着有点痛的头,又坐了一会儿,跌跌撞撞站起来,往外走。外面是废弃工厂的铁丝网,她深夜里逃亡的时候攀上来,如今却攀不出去了。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去,夏锦衣缓缓靠在铁丝网上,坐了下去。
真难受。她想着。那种迟钝了的痛感像是钝了的刀子一点一点磨着,从心底里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