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跳下来,因为二毛不够高,够不到洗手池。
二毛跳下来,嘴里喊着牙刷,含糊的说:“辣大人去找锅男盆友。”
张九:“……”
张九说:“二毛,你越来越不学好,是不是三分教的。”
二毛委屈的瘪了瘪嘴巴,三分笑着说:“大人,您可别冤枉我。”
二毛指着张九的电脑,说:“网上看的。”
张九说:“以后禁止二毛摸电脑。”
他说着,顺便打开职业天师论坛,刷新了一下自己的邮箱,简历投出去了,但是并没有回音,二/手抓鬼U盘也没有便宜的,看来还要继续用3.5英寸抓鬼软盘。
张九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碎掉的眼镜,对老/爷/子说:“我觉得首席风水师没戏了,你孙/子对我的印象不太好。”
二毛已经刷完了牙,洗了脸,满脸水珠的从厕所跑出来,三分追在他后面,给他用小熊毛巾擦脸,擦完脸之后,二毛在三分的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大口。
然后踩着小熊拖鞋,“哒哒哒”跑过来,说:“大人,大哥/哥对您的印象不是不太好,是特别不好。”
张九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二毛你去死!”
二毛又有些委屈,歪头想了想,然后爬上客厅里的沙发,端木老/爷/子一回头的时间,就听到“啪!”一声,二毛用沙发“跳楼”了,又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老/爷/子:“……”
二毛从地上爬起来,一件一件把自己的零件组装起来,说:“大人,死完了。”
张九:“我好想死……”
三分淡定的说:“大人,别想不开,您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
张九唉声叹气的,他和端木晋旸几面都不太理想,但是端木晋阳偏偏是端木集/团的现任董事,张九觉得自己的前路坎坷,还是继续贴膜吧……
三分说:“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的。”
张九立刻转头说:“什么办法?”
三分笑眯眯的说:“比如让老/爷/子给端木先生托梦?”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真是好办法。”
之后张九就颓丧的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刚一睁眼,吓了一大跳,就看到一张惨白脸的老/爷/子趴在自己床头,对着自己笑得一脸褶子。
张九:“……”
端木老/爷/子说:“小伙子,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真的去给我孙/子托梦去了。”
张九吓得要死很冷汗,说:“你怎么去的?”
老/爷/子自豪的说:“我问了那个小伙子。”
他说着,指了指客厅里坐在窗边的一百。
老/爷/子继续自豪的说:“我昨天晚上,在我孙/子耳边整整叨念了一晚上‘张九’这两个字,我数了次数,一共是三万六千次。”
张九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靠谱了,老/爷/子生前也算是商圈一方的土瓢把子,竟然更加不靠谱?
端木晋旸昨天晚上听了三万六千次自己的名字?他今天难道不会精神衰弱吗,失眠易怒?老/爷/子真的不是拖他后腿吗?
张九今天都没有刷新天师职业论坛,他觉得自己做首席风水师的美梦已经破碎了,渣渣都被阴风吹飞了,还是老老实实上/门捉鬼,上/门贴膜吧。
张九今天接了三个贴膜的工作,下午就回家了,正刷新论坛,看看有没有便宜的二/手U盘,再配一个度数合适的“光敏鬼怪扫描辨识眼镜”,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张九还以为是推销,反正他接电/话不花钱,就接起来了。
“喂您好,是张先生吗,我这里是端木集/团人/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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