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担心,万一蒲绍安回来了,连昊也不是专情的男人,家里还有她们存活的地位吗?
不过蒲蓉没有证据,因为蒲绍安的定位是死于交通意外,就在蒲绍安去见他父亲的路上……
蒲蓉觉得是这个女人害死了他的儿子,从受益人来看,这个女人的确有动机,但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全都是蒲蓉的猜测。
张九带着满腹的疑问,和端木晋旸走出了蒲家,两个人坐电梯下楼,张九说:“真是太奇怪了,蒲绍安三年/前就死了,那么现在的是谁,一直以来咱们认识的都是已经死了的蒲绍安?那也不对啊,我根本没有感受到蒲绍安有什么不对劲,一点儿死气和阴气也没有感觉到。”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张九没有感觉到,其实端木晋旸也没有任何感觉,和蒲绍安接/触的何止是他们,温离和他是同学,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之前解然和影也见过蒲绍安,但是都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张九说:“咱们去找陈医生问问情况。”
陈医生早就下班了,回家去了,他的眼睛恢复的很好,已经能看清楚东西了。
陈恕接到他们的电/话还挺高兴,张九没有直接打听蒲绍安,而是问了问他的近况,然后请他吃饭,现在是七点多,正好到了饭点儿。
陈恕笑着说:“好啊,难得你们请我吃饭,我还没吃,在哪里见面?”
陈恕答应了他们,端木晋旸打电/话预定了一个高级餐厅,现在预订私家菜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预定一个看起来比较高档,又方便说话的餐厅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赶到的时候,陈恕还没有来,因为周五的晚上,连包间都没有了,大家只能坐在大厅的位置,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大厅的中间还有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正在弹钢琴,环境看起来非常优雅。
张九不由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好像有点廉价,但是幸亏今天穿了西装上班,不然他可能会被挡在门外。
两人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侍应生拉门的声音,还有“欢迎光临”的声音。
一个温暖的男声说:“我找/人,端木先生,有预约的。”
张九一听,果然是陈医生了,陈医生很快被侍应生带了过来。
陈医生当然没有穿白大褂,他今天穿着一身很休闲的白色西服,没有领带,看起来很清爽的样子,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因为有融天鼎在里面,笑起来带着浓浓的暖意。
陈恕坐下来,说:“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
陈恕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不过他的样子竟然有些憔悴,脸颊凹陷了一些,比之前见到的憔悴得多。
张九诧异的说:“才几天没见你,你这是累的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陈恕也有些差异,说:“是吗?我没觉得啊,也没量体重,不过最近没怎么累,吃的也够多。”
陈恕的脸颊都凹陷进去了,竟然说不怎么累。
张九和陈恕聊了一会儿天儿,才开始打听蒲绍安,说:“蒲绍安怎么不在,他平时不都是围着你转的吗?”
一提起蒲绍安,陈恕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咳嗽了一声,说:“他说学校最近有校外拓展,去别的城市还没回来。”
张九立刻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
温离说蒲绍安请假了,一直没来学校,蒲蓉说蒲绍安死了,在三年/前,而陈恕说蒲绍安去了校外拓展,并不在c城!
张九不由的联想到了连昊现任妻子的死亡,突然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
张九说:“那你有联/系蒲绍安吗?”
陈恕笑着说:“张九,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卦了?”
张九翻了翻白眼,他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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