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身后跟着容岑及一个不起眼的灰衣小厮,其后便是一队红甲兵,手持长剑,威风凛凛。
慧佳惊异了一瞬,但到底也是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很快压下来,横眉冷对:“太子殿下,你要造反吗?”
谢骓眉眼未抬,似乎并未被闯进来的人给影响到。
太子萧逸轩看到床上昏迷未醒的皇帝,眸低划过一抹哀痛,却又飞快的消失不见,展现在人前的依旧是那个俊美高贵笑容亲和的太子殿下。
“皇妹,你应该问一问你的好夫君,看看到底是谁要造反。”
慧佳心口跳了跳,自动忽略这句话其中的意思,冷声道:“我敬你是兄长,叫你一声哥哥,但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难以苟同,父皇如今生死未卜,一切全都是因为你,你不仅没有丝毫悔过,竟然还敢逼宫,真真是我的好皇兄,我看错了你,父皇更看错了你。”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真真是令人肃然起敬,然而没有人看到,她袖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萧逸轩面色未变,依旧含笑如春风,走近两步,轻声道:“皇妹,到了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吗?真是可怜哪……。”那样悲悯的眼神更是令慧佳无比难堪,她气结:“你究竟什么意思?”
萧逸轩笑着摇摇头,不再搭理她,似乎觉得这样的愚蠢的女人和她说话就是拉低了自己的智商,他看向从始至终都十分镇静的谢骓,唇畔含笑,然而那眸光却极冷极淡。
“谢侯爷,事到如今,束手就擒,看在慧佳的面子上,本宫还能给你留一条全尸,否则,谋害皇上,诬陷太子,圈禁郡主,结党营私,这条条状状罗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