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没有?”
沫儿蹙了蹙眉:“太后恕罪,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根本无从查起。”
太后想起宋锦说那个洛秀是专门为了寻她才来到大夏,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但他要带走小锦,这对太后来说,就是对她和容岑的最大伤害。
祖孙好不容易才能相认,她不会让这样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把小锦带走,她对宋锦生前的履历了如指掌,从来没有这个叫洛秀的男人出现过,他这个时候出现在小锦身边,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太后沉声道:“把郁公公叫来,哀家有事交代他。”
……
容岑没在太极宫呆多久,和宋锦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出了宫门,他心情看起来很好,随侍见此了然,这两天公子都笑眯眯的,人也比平时更温润了,知道的都以为他是因为谢骓一党的落网,佑安郡主的归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马上就要当新郎官了呢。
回到家,先去看望容安安,容安安这两天气色恢复了不少,脸蛋也有点肉了,见到容岑立马笑眯眯的:“二哥,你去宫里看望皇祖母了吗?”
容岑点点头,在她床边站定:“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容安安撇了撇嘴:“母亲让我喝这喝那的,不出几天我就要胖成猪啦。”
容岑笑道:“你太瘦,就得多补补,即使胖成猪,振国公府也养得起你。”
容安安奇怪的看了眼容岑:“二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变化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啊,损我的话都敢说了,越来越像狐狸了。”她记忆中的二哥虽看着温润如玉,骨子里却是个淡漠的,说话从来温和有礼,即使对她这个亲妹妹,也总是隔着一层距离,什么时候会取笑她了。
还是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二哥转性了?
还别说,这样的二哥看起来更有魅力了,那笑眯眯的样子跟狐狸似的,不知道肚子里酿着什么坏水呢。
容岑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吗?那你喜欢这样的二哥吗?”
容安安狠狠点头:“二哥你这样不知道又要勾走多少女人的魂了,真是作孽啊。”
容岑笑了笑:“我只期待能勾走一个人的魂。”他低声喃喃,容安安没听清,不由得问道:“二哥你刚才说什么?”
容岑愣了愣,遂即轻笑道:“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容安安想起什么,一把拽住容岑的袖子,“二哥你别走,我告诉你一件事。”
容岑扭头:“什么事?”
容安安狡黠一笑:“这件事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你如果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还跟他讨价还价了,容岑今儿心情好,也不计较,“如果对我毫无价值,我有随时反悔的权利。”
容安安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容岑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我要见太子哥哥。”
容岑笑道:“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没嫁给太子就一心向着他,母亲知道,该伤心了。”
容安安大惊:“你千万不能告诉母亲,否则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两天萧逸轩已经来了无数次,却每次都被长公主找各种借口挡过去了,就是不答应让萧逸轩看容安安一面。
容安安只在那次逃亡途中昏昏沉沉的醒过一次,看见他背着自己,他身上熟悉而清冽的味道,她以为她是在做梦,又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中。
她多想见他一面,可是母亲却一次次把他挡在门外,她很委屈,却又不理解母亲的苦心,想他想的心都疼了。
看着小妹犹如惊弓之鸟般,容岑心底叹了口气,“我答应你。”
容安安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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