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祁对他微点头示意,孟祁点了点头,荷官便垂下目光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
宋锦目光转了一圈,来这里玩的都是男人,除了自己,宋锦没发现一个女人。
蹙了蹙眉,宋锦不想在这里逗留,她对赌博也没什么兴趣,孟祁便问道:“你喜欢玩儿什么?今天我包了,随你玩儿。”
宋锦摇摇头,“没兴趣。”
空气乌烟瘴气的,她是真的不喜欢。
“来都来了,总得玩一玩吧,都很简单的,不会的我可以教你,本金我出,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宋锦指了个包间,“那个。”
孟祁一看就乐了,围棋。
这可是最复杂的棋牌类游戏,来这里玩的人很少选择围棋,因为下围棋不仅要胸有丘壑,还要坐的住,没耐心,首先这一点你就输了。
一看宋锦指的围棋,孟祁只当她是随便点的,拉着她走过去,“好好好,我们下围棋。”
这是个单独隔出来的房间,与外边的浮华喧闹不同,围棋室里格外安静,正前方横挂一副狂草,上书王安石的一首诗。
莫将戏事扰真情,且可随缘道我赢。
战罢两奁分黑白,一枰何处有亏成。
棋局如战场,风云变幻,步步杀机,输赢却都随缘,只是游戏而已,莫扰了感情。
一长排榻上放着棋桌和左右软塌,棋桌上摆着纵横的棋盘,黑白棋子分别装在两侧的棋盒里。
此时围棋室里只有两对人在博弈,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微胖男人站在一边看的十分认真,一室静谧,连进来人都没发现。
“嗨,小伙子,你也下围棋吗?”问话的是观棋的微胖男人,他早就心痒难耐,奈何围棋在这里一向是冷门,鲜少有人来,看到一对容貌出色的少年男女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走过来问道。
孟祁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宋锦,朝微胖男人笑道:“我是陪她来的。”
微胖男人目光这才落在宋锦脸上,见是个年龄很小的女孩子,下意识蹙眉。
宋锦已经在榻上落座,含笑抬眸,浅笑盈盈:“请。”
微胖男人见这女孩气质不俗,心底亦不敢小瞧,欣欣然落塌。
“赌注几何?”
宋锦在旁边的机器上输了个数字,男人看见后眸子猛然瞪大,遂即笑道:“野心不小,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
宋锦笑了笑,并不多言。
琴棋书画自古以来被称为四大雅趣,也泛指最传统的艺术形式,在古代,标准的名门闺秀要精通这四雅,适才是合格的闺秀,才能有好名声,也才能嫁的好。
她自是被按闺秀的标准来培养,琴棋书画自是不再话下。
而这其中的棋,也称奕,指的就是围棋。
围棋渗透古人的智慧,博大精深,玄妙无穷,千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文人骚客,市井布衣对此钟爱不已,上到佳话传奇、美文诗赋,下到兵法演练、治国方略都与围棋深深关联。
可以说如果一个人围棋下的好,不能说他有多聪明,最起码这个人一定是个胸有万千丘壑的人,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孟祁乐呵呵的坐在宋锦旁边,“没事,输了也没事,我钱多得很,随便你输。”
微胖男人略去眼底的精光,对宋锦抬手示意,“我比你大,理当让你一子,你先走。”
宋锦也不推辞,执白字毫不犹豫便落在棋盘一角,微胖男人的黑子紧随而至。
时间无声流淌,孟祁对围棋是一窍不通,所以他根本就看不懂棋盘上的变化,只看到宋锦的白子越来越少,他以为这就是输了,心底安慰自己没事,他还输的起。
再看宋锦,气定神闲,游刃有余,而对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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