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宫秘辛,她即便知道,也不可能说。
这十多天里,绮雯已经从她这了解到,皇帝潜邸之时一直没有娶妻,被召回京城时身边一个姬妾都没有,是奉诏御极时,才由太上皇做主,迎娶了当今皇后。
确实是“迎娶”,泗国公午家是当朝最显赫的公爵之家,皇后午芝凝就是泗国公的嫡女,论出身仅次于公主,明显违背了选妃出身小户的祖制规定。
对此李嬷嬷的解释是:“皇后娘娘与皇上是发小,太上皇是看在他们的情分上,才为皇上定了这门亲事。唉,今上自小享到的关爱有限,太上皇这么安排,不也是为了给他身边留个知冷热的贴心人吗?”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制定祖制的太.祖爷都已经过世二百多年了,太上皇为体恤儿子而破这个例,也不是多不得了的事。
坤裕宫里住着的那位皇后,同时是男主的发小加正妻,绮雯听得很不得劲。以她的身份还不便主动打听更多内容,只能等着,一连梗了好几天都不舒坦,总算今天盼到李嬷嬷又把话题转到这上头来了。
这时她在方砖地上练着蹲福,趁着李嬷嬷看不见,飞快地理了一下颊边扫着脸的一绺头发,小心问道:“听嬷嬷这意思,今上是难得去见一回皇后娘娘的?”
早听传言说,今上对内廷后妃都十分冷淡,绮雯最关心的,是到底冷淡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