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进了人心坎里去,绮雯看得讶异难言,脱口叫道:“主子您会笑啊!”
皇帝一愕:“我……为何不会笑?钱元禾他们,对你说我不会笑的?”
简直岂有此理,从前在关中一块横行无忌的时候,自己不是也时常……时不时会笑的吗?他们怎敢如此造谣?
“不不,”绮雯发觉自己失言,连忙摆着手补救,“都是奴婢自己误解而已。”
看着他又恢复了石雕模样,她好生遗憾,要是没去打断,或许他那笑容能多维持一会儿呢。像刚才那样,两眼朝下一弯,唇角朝上一弯,石雕瞬间活色生香,多好看,多可人疼啊!实在是没看够,不过既然会笑,想必以后也还有机会见到吧。
皇帝转头往一旁望了一眼,现在又该如何呢?将她叫回隆熙阁里去聊天好像不对劲,那不是擎等着让王智他们看笑话么?可就此放她回去,他又不甘心。
他又下意识觉得,真该向源瑢讨教一下谈情说爱的路数。
老天爷偏赶这会儿来凑趣。青砖地上滴答轻响,竟然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