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你搜罗美貌姑娘,都到了来这菊花会上强抢的地步了么?”
那人脸色一变,露出忌惮之色:“雨公子,你……连这闲事也要管么?”
雨纷扬道:“实不相瞒,我管这位姑娘的事,还真算不得闲事。”
那人看了紫曈一眼,笑眯眯道:“原来是雨公子的人,失敬。”说罢向雨纷扬拱了拱手,招呼家仆离去。
雨纷扬回过身,看看愣在那里的紫曈,似笑非笑道:“你不该谢我么?”
紫曈回过神来,施了一礼道:“多谢公子为我解围。”心里却不免嘀咕:他为何如此适时地现身于此?那人又为何那么忌惮他?他们两人的话都藏头露尾,令人难以索解。这雨纷扬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说不定,方才这一出就是他一手策划,是他要那孩子折了花塞给我,又叫那人来强抢我,好趁机出头,博取我的信任。而且……那人说什么“原来是雨公子的人”,他竟也毫不分辩,谁又是你的人了?
雨纷扬笑得有几分慵懒:“谢也不必了。你一定觉得我与这人的对话都藏头露尾,难以索解,那便由我来为你解释好了。其实方才这一出正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要那孩子折了花塞到你手里,也是我叫齐二少爷来强抢你,好让我有这个机会替你出头,英雄救美,以便博取你的信任,目的么,自然是通过你来探知你那个心上人的情况。”
紫曈听得大惊失色,冷汗轰然冒了一头,退了一步,定定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雨纷扬抱了双臂,唇带讥诮,微微挑眉:“别装了,你刚刚不就正在这么想么?我这人就是有这样一个脾气,猜知了别人想些什么,就想点个明白。又吓到你了?失礼。”说着稍稍欠身逼近了她一些,眯起了双眼,“你不是我的人,我也要不起你。你可满意了?”
见自己的心思被他分毫不差地猜了去,紫曈紧张得几欲昏厥。
雨纷扬绕开她走去:“你不必等吟吟了。她爽了你的约,也爽了我的约,被她父亲提前派人来接走了。”
紫曈仍在发呆,雨纷扬却忽然回手取走了她手中的那朵紫菊,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花。”
紫曈将他方才这几句话咂了咂滋味,兀自叹了口气。他猜出她的心思挑明出来,才更显得坦荡磊落,人家刚刚为她解了围,她不思感激,却在心里猜忌,还被人家洞察了去,紫曈满心都是歉疚,简直无地自容。转头见雨纷扬已然走出了院门,她快步赶上前去叫道:“雨公子!”
雨纷扬出到门外,走到自己的白马跟前,也不回头,只道:“你很介意我的居心,我倒不那么介意你如何看我。你想将我看做心怀叵测的恶人,也都随你。所以这道歉,也就免了吧。”
他连头都没回就猜知她要来道歉,紫曈又是满心慌乱,苦了脸:这人到底是个神仙还是妖怪?别人所谓察言观色,他却可以看都不看她一眼,便猜到她想说什么。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好奇,”雨纷扬又回过身来,微蹙了眉望着她,“你到底将我想得有多坏,觉得我会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紫曈脸上一红,低了头歉然道:“还请公子见谅。一切只因……只因……”
“只因我曾经与你的心上人打了一架,你便觉得我时时处处都是在算计他了。”雨纷扬又如等不及一般代她说出了口,“可你难道忘了,当时可是他胜了我的。他都不来怕我,提防我,你又替他担什么心?”
紫曈更是窘迫难耐,抬眼看见他挂在唇边的淡淡笑容,又有些不忿,索性绷了小脸道:“公子觉得我这猜疑都很无礼、很莫名其妙是么?那公子可否回答我,你为何如此关心我与他的事?旁人连我与他有何交情都不知晓,为什么偏偏你知道的那么多?还有,你从前连理都不愿理我的,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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