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殿内半空摔下来。
夸张的一声大叫,此人就跌进了布千叟的怀中。
众仙齐乐,更有人将口中酒水悉数喷了出来,全洒在桌上。
胡匪迷糊的扭了下腰,觉得屁股下垫的东西还算温暖就是有点咯应:“令掌门,你怎么还在殿中飞来飞去,这又不是仙界联盟比武大会。下来吧,下来,我给你留个座。”
“哈哈哈”又是一阵暴笑,众仙中有些用鄙视的眼光扫着两个同出洋相的掌门,心说,两个争名夺利的家伙,这会子真心话全憋不住了,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只能一吐为快。
她看两人打架就如孩子一样胡闹任性,也不知这两人酒量如此的差劲真是没得救了。
妙含烟手中一闪,多了两条羊毛悉毯子,往地上一放。
布千叟怀中的胡匪还没有起身,他有些急了,手在胡匪背心一推,将此人扔去了另一边。
令速归也是飞累了,一口真气没有续上直接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胡匪身上。
“胡掌门,你不说留个座给我吗?”令速归一下子坐在了胡匪的头上,臀部撞得生痛,正挤眉弄眼的揉着。
“给你妈?你妈今天也来了?”胡匪笑了一下,只觉得头上加了一块石头,自已用手在使劲想推开那重物。
北国时称母亲为“娘”,但南国早已是叫开了“姆妈”,这两位掌门是南国夷地拼出来的修仙道长,平时一脑袋就是争抢神器,光耀门派,言语一旦放开,就粗陋不已。
天帝见地上已经或躺或趴三个仙山掌门,心说这九龙公道杯真是稀罕物,只是喝了一杯酒就能让人放纵心怀,率性而为,平日里刻板的几人也不例外,陆天齐的能力真是深不可测,越是跟他斗到最后,他越是有后手。
想到此处,天帝心中暗自叫苦,千不该万不该跟他一争长短,现在骑虎难下,走也不是,不走更错。
“你们两人,依心中所想,说出酒中尝出何种品性。”
胡匪笑了笑在毛毯上滚动了几下,拍着脑子说道:“随心所欲,心有所想,不必受约束,魔性也。”
令速归趴在毛毯上,古怪的含糊的说道:“这感觉在争神器时也曾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此为魔性,那我们岂不是个个带着劣根存活于这六界。魔与仙分得清楚吗,还是仙魔本为一体,占上风者定人性,决人之善恶心。”
天帝哪里还听得下去:“啰嗦什么,令掌门听出你的意思了,魔性。”
妙含烟心里早有准备,听到三人都说自已是魔性中人,也不奇怪,只悄悄看看陆天齐,看他还在品着公道杯中的酒,似乎半天也停不下来。
天帝得意的扫了一眼陆天齐,见他手中酒已喝去大半,眉头一紧:“仙尊,你这杯酒何时喝完?再者,我可是不会问你这喝酒后的判断。”
陆天齐轻扯嘴角,又细细抿了一口道:“我心中有数,自有分寸,公道自在人心,我要说也不会说与你听。”
天帝差点没被陆天齐这句淡淡的话噎着,怎么陆天齐也喝多了,说话没了约束,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不把他天帝放在眼中。
“九人喝过,三人定妙含烟为魔性,一人说是仙性,好了,还有五人放话吧。只要有两人判断为魔性,那妙含烟就要当即被诛,北庭王离开北庭,作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