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章
  • 书架

《仙侠奇缘之妙含烟》

第二百六十五章 兰儿抗争
我的心,明了我的情,我为你平生所愿,受封圣女到西域找水源修地宫,化解水患之祸,我从来只为你的事情奔波操心,竟不知自已放在何处,要说魔性,我早已入了魔,只为一人所思所想而活。”

    “你不是魔,在我心里从来最好。”催诚心如刀绞,他怎么会不知道兰君一人在西域的孤单与寂寞,他以为在千里镜中日日看着她的身影自已就很满足了,只愿她好,不要受六界的非议。

    兰君低笑了一下,向天帝与众仙说道:“在场各位仙家掌门作个见证,天帝来北庭城是要除一个大魔的,不除魔,他是不会罢手的。仙宇山三尊慈悲,容我修道想去我魔心,怎奈情孽阻滞,我是成不了仙了。那好,你们不用再逼问别人了,我就是魔,我死了就回我们北庭仙界一个安宁。”

    “兰儿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催诚发疯一样的摇着兰君,“你怎么会是魔,你不要胡说,我日日在千里镜里看着你,白天在地宫里看图开凿,晚上在房间里看《仙画贴》画图,读《天功奇巧》做各各种工具。有一次为了救一只落水的松鼠,自已跳入未修好的水道中,差点让旋涡吸了去。你所做之事,从来比仙人都人做得好。”

    催诚生性随和,但唯独对兰君暗恋自已的事情一直隐藏在内心最深处,他一直独自枯守在千里镜前,时时关注她,实在难耐时,喝上一壶君子兰,以作慰藉。

    兰君透过丝丝白发,满怀希望的的问道:“原来如此,此生我们是无法在一起了,来生,来生……”

    催诚一怔,眸子里闪着惶恐不安,她执着于自已,已经不能自拨,就是生死关头了,也还想求得一个承诺。

    丝丝银发绕着催诚的手指,痒痒的,刺刺的。

    他几欲张嘴,终是没能说出一字半句,只懊恼的流下了眼泪,轻轻了摇了摇头。

    “催诚,是我强求了。”兰君满眼温柔的看着为难的催诚,凄然一笑轻吐出最后一句,身体失去支撑,像是睡着了一样,疲倦的合上了眼睛。

    古刹离,只留情意,从此两地

    荒原里,孑然一人,梦里欲自欺

    千日苦忆,温言软语

    凿开心门,愁思聚集

    北庭城,水源乾坤,淘尽别离

    画里人,空守古镜,慰痴情不移

    若兰花开,你可转意

    醉卧怀里,只肯化成一沙粒

    不相许我无怨恨,别兮

    红妆不与只盼君,曾忆

    妙含烟轻唱起曾在地宫时听到的兰君唱过的歌谣,那时只觉得她用情太深,爱错了师叔,一个人将无尽的相思全融进歌里画里,他却从不肯懂她的心。

    “这歌是谁写的?”

    催诚抬起头看着妙含烟,近乎乞求的眼光想知道答案。

    “你若不爱她,何苦给她希望,绝情的不是拒绝接受,而是容她纵情于你,她的在沙漠荒原有多苦,就爱你有多深,你虽护过她,你也误了她。”

    催诚听妙含烟这番话,默默良久,头埋在兰君的怀中,嚎啕痛哭起来:“为了天下的责任,我竟吝啬一句你最想听到的话,你处处为我,我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

    “仁尊,此女入魔成疯,你必怜她。我们身为男子,仙身永固,享受不尽的百年岁月,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子能阻挡的。”

    天帝丝毫不为所动,他认为成为仙的那一刻起,就要无情无欲,俯视众生,有那么一时兴起的慈悲怜爱,也只能过眼烟云,转头就忘记。

    “不惜天命的人,她错了。”

    “她有何错,她爱上我何罪之有?早知她如此决绝痴心,今日就要弃了这身仙衣道袍,也要护她性命。”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章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