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怒火如潮,一脚踩在那堆黑碳焦肉上,用力揉蹬了几下,她逼视着天帝:“这里没有魔心,只有一个自以为是的魔性天帝,你和段温裘今日不离开北庭我就是焚心化骨,也要先把你们两人先烧成灰烬。”
天帝男性的霸道再度暴棚,她是自已一手给予的天赋神器,居然她对自已大呼小叫:“妙含烟,没有我,你不过是六界一缕孤魂,我要你生你就能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妙含烟勃然大怒,周身红艳的火跟着她心口流出的血一起燃烧起来:“我早无仙身,今日这身体也是要废了,魔性之人,无论六界是何地位,我必除之。”
说罢,妙含烟伸了手指竟向自已的心窝探去。
“不好,她要自捧炙热心火焚天帝!”
寿阳真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呼喊道:“仙尊,六界为重!小烟无辜受累呀!”
妙含烟手刚近到胸口,指尖一凉,一双冰冷如寒铁的修长手指将她紧紧握住,她身上的火印着来人的脸,分外的红。
陆天齐双唇泛白,身体极度虚弱,仿佛风一吹他就会倒下,只是靠在她的身上,借她的肩头才可以立在天地间。
冰冷的气息清雅如旧,薄玉凉唇压在她的耳边,低如沉鼓,微如鼻息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莫为了为师的秘密杀人。”
她没想到,他如此之快的就知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竟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他却知道,她会为了自已不顾一切,她的所思所想,一言一行,无不在他的设想之中,可唯独自已没有想到,她已不再是受他庇护的徒弟,自已竟将她视为生命中的一部分了,谁要夺走,他都不肯。
妙含烟身上的火焰向陆天齐身上渡去,热如涌潮的神力热度直奔他的心,心窍里注入了能量一般,全身的真气开始周而复始的循环起来。僵直的身体也因为这温暖的一抱,很快恢复了生机。
众仙只道是仙尊为了平复妙含烟的怒火,才这么用力的抱紧她,也不作他想。只有几个仙子吃味的斜着眼睛瞪着还没有松手的陆天齐,心想就是此时要用性命与妙含烟交换这个位置,自已也是觉得赚到了。
“仙尊,你我从来玉水棋盘上对弈,虽每每胜负难测,可是你总让棋局成了平手,我一直以为你是故意的。”
陆天齐冷然抚过驭天剑的锋刃,眼神比刀锋更加冷冰:“是又如何。”
天帝一听,脸上青筋早出,华贵的脸也气得直抖,众仙面前仙尊真的承认这几百年来下棋时从来都向他放水,原来他一直被他戏弄了。
“你好修养,今日若不是我设此大棋局,你是到死也不会说这个秘密。”
“人间常说,酒为忘忧,茶为君子,棋观人品。天帝罢手吧。”
众仙听天帝与陆天齐说的关乎六界安危次序,仙尊已经明白指出天帝就是要扶段温裘上位,这可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别说上次幽冥花出世,让极地尽毁,妖灵尽逃,滋扰各派,要是让段温裘成为北庭的实际控制者,那西域仙界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寿阳真人长身一跪,几百年的老骨头俯在地上哀求道:“天帝,这妙含烟既然是仙尊力保,莫语之的未来王妃,你何若驱兽杀她,她容颜尽毁已是可怜之极,为何还要纠结那些无关之事。”
“我是天帝,除魔卫道不必拘理束手,今日仙尊舍不得,我却要给众仙立个榜样,是魔无论谁当靠山,也非死不可!”
“天帝,你个不明是非的,段温裘是个神之子就能有免死金牌在手,他屡教不改才是要杀之人,六界除了他才会安宁!”寿阳真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天帝的鼻子骂道,“你要滋事,回天庭去耍横,这里是北庭王的婚礼,酒也喝了,魔性已分明了,还要咬着妙含烟不放,就不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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