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奇缘之妙含烟》
第二百七十五章 沉沦火盆熊熊燃烧的炭火映得房内红如洞房一样。
妙含烟席地而坐,宁神片刻身上的九色莲花开始滋长,骨髓里沁出的芬芳悠然的运行在体内,长发如丝绸一样散落一地。
陆天齐则大汗淋淋,半闭双目,依然在念静心咒。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体香之气,每呼吸一次,就深入心肺一次,缠绵在他的胸间,挥之不去。
妙含烟双眼如雾,嘴似娇花,气若芳兰,她身上因九色莲而催发出的仙力助行着她的修为。
炙热心的与九色莲发生了共震,九色光闪过,红衣散落在地上,粉衣飘落在陆天齐的手边,透玉般的一尊仙人盘坐于室内。
心口上的火焰印被慢慢展开的九色莲盖在了上面,随着火焰印的消失,几次剥心留下的重重伤痕只有淡淡的浅粉的色痕。
每一朵莲花白如雪花,细如莲子一朵一朵分部在胸口背部。
妙含烟在浮云之巅修炼之时不会像此时这样心神混乱,她一想到三日后仙宇山不保,心乱分神,一口真气提不上来,歪在陆天齐的怀中。
“师父,大乘的人为何不是你?”
“段温裘冰封了仙界,又侵到人界,总要有人承担。”
“那我承担,师父留下。”
妙含烟双手紧扣着他,体内的热高山奔流一般的冲击着她的心。
这一刻她心里只有他,只想他活下来,如果要让她别离痛过相思的师父去献祭于冰封符咒,那她愿意代替。
“为什么,含烟。”陆天齐双眼已不再是浅褐色,胸口的魔尊之印爬满了整个胸膛,就连脖子上的都有了,“我已成魔,只想最后为仙界拖延一些时间。”
“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才来九天塔自囚于此的,三天后,你就会死,就会不在了。”妙含烟指尖触到他的魔尊印迹上,轻轻一吻道,“我要渡了你身上的魔印,你不用怕。”
“渡,也是错。”
“你是魔也好是仙也罢,渡你之人只能是我。”
妙含烟本能的驱使,浪高万丈的情思全数扑将过来,她颤抖的靠近他的唇,近于诱惑,近于给予,近于追寻,几种情緒的交织纠结,让她停在他的唇边。
陆天齐感同身受,见她着新娘衣而来,心里竟也生出,渡她之人只能是自己,别人绝不可染指的想法。
两人这次相处很久全是发乎情止于礼,他是不能,她是不懂,莫名的欲念扭缠在一起,分不清是他更想,还是她更要。今晚之事若是发生了,错在自已,若是止于此时,错在于谁?他最没想到的是自已内心最隐蔽的地方答案居然也认为两人情到此时,应当如此,不继续也是错的。
妙含烟贴在他的胸口,心声的噪动不安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她唇语轻言:“你已不静了。”
“你若如此,我们将万劫不复。”陆天齐薄唇轻启,一声叹息。
说这话时,眼神不避不让,盯着妙含烟的唇吐着一字一句,话冰凉,手已扶住了妙含烟的腰,他是说于妙含烟听,又像是说给自已听。
妙含烟纵是再喜欢眼前人,也不至轻薄他。他是高高在上的,不可亵渎,只能仰望的神。彼此身体的变化都互相查觉,可他终究是她的师父,他的一句话就冰水一般将她的心淋得透凉。
她起身,满面的死寂的走向屋外,不着新衣,也不穿那件师父最爱看的粉红棉质旧衣。
黑发披于身后,一如黑缎披在了身上。
陆天齐一件薄衣在身,坐于地上,盯着被妙含烟扔在地上的粉红衣裳,牙齿间挤出一句:“去哪?”
“我已历经万劫,如今大劫欲渡之,无人与我共赴。”妙含烟喃喃自语,泪已满面。
陆天齐眼神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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