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胖的炮竹被抓着头发给拎在了半空中。炮竹下面依次是梅心、兰君、妙含烟。炮竹已经在白影冲过来时看到那鸟的利嘴,尖爪,那零距离接触已经将她吓得晕了过去。在她下面的梅心麻着胆子向上看了一下,张开大嘴看着,发不出半点声音,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式没有变。
“你不是养伤吗?”妙含烟刚才的生死壮烈早已抛去了阴沟了,现在只有一颗感恩的心。
“我不来你就翘辫子了。”雪枭用力扇着还带着伤的翅膀。
“你为什么跟鸟说话。”梅心低头看看自已拉着妙含烟。
“我会点鸟语。”妙含烟也不好说自已认识雪枭,只得说了句模糊的话,
“那我说话,这鸟能听懂吗?”本来还在晕头转向的炮竹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能。”妙含烟答道,“他是灵宠,仙界中的高极雪枭”
“那就放我下来,我头发要断了。”炮竹声音陡然加大,声音响遍整个山谷。
就连在悬崖上还在拼命搏杀的人都听到了这声鬼叫。他们全都停了一下手的兵器,有不少人又被飞石给打中了。鬼叫声、打斗声在*崖里跟交响音乐一样高高低低,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