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已说,这是梦,是梦的话就会醒,而且一切都是假的。
“妙含烟,这是梦,所以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是假的。”那穿着红衣的师父居然亲口告诉自已这只是在幻境中。
“师父,我是元神离体了吗?怎么你那么真实。”妙含烟看着镜中人问道。
“那是因为你所想的事就是现实中你最渴望的事。”
妙含烟脸一红,难道自已最渴望的事居然是嫁给自已的师父,她一直以为自已最想的是成为他的弟子,然后一生一世的在浮云之巅里。
“师父,为什么修仙后就不能有感情,感情真那么可怕吗?”
“私情最易乱心神,你还年轻,专心修练,可达神界。”
“神界?我才不要。”
“为什么不要?”
“虽受万人供养,却形单影只,好冷清的一生。”
红衣披身的陆天齐眼神变得迷离不可捉摸,深沉如瀚海一般无底,他突然抓住妙含烟的肩头,左手轻托她的腮边,头俯了下来。妙含烟大眼一瞪,又马上羞涩的半闭双眼,鼻吸呼到她的脸上时,一股冰冷扫过她的鼻尖,他就要吻上粉唇时,妙含烟一侧头,睫毛密如细刷,轻轻扫在他的左手手尖上。两人皆静默不动,一个欲吻且止,一个拒吻还羞,双双着红衣,情深不自知。
这个梦中之吻就这样莫名的错过了。
陆天齐轻轻叹息,月光下看着红衣披身的妙含烟,她的脸儿好红,指尖里的柔嫩肌肤好烫:“就是在梦中,你对他也是如此小心谨慎。”
妙含烟听到了那一声叹息,自已的心跳得自已快晕过去,迷香的味道好甜美,好软腻,可眼前的人是师父,耳边还能感觉他的呼吸,依旧冰冷。天牢中的那一幕,电光火影直冲入自已的脑海里。
“师父,你说什么?我对谁小心了。在梦里面,我可是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妙含烟慢慢回过神来,这话一点也不像师父平日的口气。
“小公主,你看看,你倒在谁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