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万南你方才身形比箭还急,若是我只怕是救了白松鼠就要伤那马或是赶车人,现在却来笑我,你知不知道在你怀里躺着是谁?“
“它就是只可怜的白松鼠。难不成是个人。”万南喝了一大口酒,将杯子递到白松鼠面前,逗了它一下。那白松鼠站立起来,摇着大尾巴,双爪按住杯子支撑着自已毛茸茸的身体,探个头,伸出舌头,竟在大口大口的喝着红葡萄酒,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妙含烟看着楚雄良黯然神色,心中猜到几分,脱口说:“不会是之前在仙界大会上向万南师兄表白的小玉吧。”
万南正在用手摸着白松鼠的头,听到这句,手停在半空中,盯着还在喝着酒的白松鼠。松鼠一口气喝多了,打了个酒嗝,跌跌撞撞的站不稳,醉眼迷离的竟将万南的手臂当成枕头睡在了上面。
妙含烟看着莫语之,他总是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好像天下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一样。这时他却只是喝酒,桌上一大壶葡萄酒大多被他喝了,他似乎酒量很好,半天也不醉也不困。
万南与楚雄良吃了东西后,全去了客房休息,只有妙含烟坐在莫语之的对面没有走。
“你怎么不要睡吗?”莫语之喝酒一杯接一杯。
“我有要事要问庭主。”妙含烟很直接。
莫语之没有出声,妙含烟当他是默认了可以提问了。
“我师父是不是会来北庭城?”
“会。”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朋友?”
“朋友谈不上。”
“魔域城顾倾城那么凶残,你不是我师父的朋友,那你也是仙界的人。可是为什么你又肯救小洁和小玉。”
“谁说我救他们了。”莫语之手一伸将对面桌上的妙含烟拉了过来,她不及站稳,竟跌坐在他的怀中。
妙含烟真气被封,但学的功夫还在,马上撑地而起,身体一跃落在殿中间:“你说话就是,拉我做什么?”
“你似乎很怕我。”
“她自然是怕的。”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天空飘落下来,跟着一身素色仙衣的陆天齐出现在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