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师父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
布千叟满脸的皱纹叹道:“我当年入了魔域城才知道,什么叫云想衣裳,花想容,只羡鸳鸯,不羡仙。那百年虽苦,但为博她一笑,我也不枉那万千折辱。只可惜她只爱顾倾城。”
“你说的她是谁?”
“就是那个看到了莫语之的真容,但没有死的凡间女子。”
妙含烟想了想,莫语之不可能跟顾倾城有什么关系,但那女子居然会让他不忍心杀,估计是个绝色美人。
“定是可与花蕊夫人比肩的美人了。”
莫语之、布千叟两人同时沉默了,提到这女子人人都有一种敬慕之情,但又有什么隐伤之事不想再提。
“你跟她气韵很像,像水静无声,像光暖如阳。”莫语之与布千叟异口同声。
静默了片刻,莫语之略一挥手,手中多了一个水晶葡萄杯:“这杯子是当年花蕊夫人留在北庭的,说是怎么喝这杯中酒也不会少。我出远门才带,今天本是想酒我是喝腻味了,这杯子还是送给爱酒之人为好。”
布千叟一愣:“莫语之,你怎么大方起来了。老朽受之有愧。”
妙含烟想追问那凡间女子的事,可他们两人又绝口不提了,只得做罢。见莫语之掏出的杯子样子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神奇之处,伸手接了过来,向口中一倒。一股果香飘散,陈年酒膏色如鲜血,质如仙泉,味是酸涩味的葡萄酒。她一饮下喉就头晕了,心跳快得自已拼命宁息顺气也还是不行,噗通的心跳声连坐在对面的陆天齐都听到了,她身形摇晃了一下:“这酒为何尝不倒甘甜。”
陆天齐不好说什么,只得扶起她向外走去,借以醒酒。妙含烟双眼水雾如烟,***若秋波婆娑飘渺,她走不了几步,只得轻声道:“师父头好晕。”
布千叟赶紧追上他们:“这是什么酒这等厉害,我要尝尝。”
陆天齐脸上冰冻了一般,这酒他是喝过的,只是没想到今日自已的徒弟也喝了。而且这杯子是花蕊夫人之物,当时赠他,他没有要,花蕊夫人就负气放在了北庭,只说有朝一日再遇此杯时,定是物是人非,没想到,还真让她说中了。眼下自已扶着妙含烟醒酒不成,反而又勾起了布千叟腹中的酒虫。
莫语之冷笑说:“天庭圣酒杯,只许佳人醉,不许他人尝。陆天齐她终究不是你的佳人,要不然怎么偏偏是你徒弟跟你共饮此杯。”
布千叟一脸嫌弃的说:“你不是说你天天带着吗?怎么你就没有动过一星半点。”
陆天齐当时只觉得不想收花蕊夫人任何东西,自已喝了一下,就还了回去,也没有觉得什么:“这杯子有什么大来历?”
莫语之闻了闻空中由妙含烟散发出的酒息甜香之气,沉默了一会,说道:“这杯子叫‘情人杯’,若非有情人,别人是永远喝不到那一半酒的。”
此语一出,石破天惊,殿中之人皆是心惊肉跳。
布千叟以为听错了,抢过杯子使劲倒了一下,果然就是个空杯子,哪有任何一滴酒。可见陆天齐怀中的妙含烟,醉得脸上绯红一片,双眼欲诉而羞,粉唇已是红润如鲜花盛放。
陆天齐低头一看,心跟着一漾,静如死水的情绪之湖,如滴滴甘露掉落进来,一晕起微波,再晕千万纹,一向平稳的心突然动荡了起来,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疾速划过脑海中,翻看重现,让他心緒不宁。他只得将白纱盖上妙含烟的脸,自已心被莫语之的一席话跳快了起来,这是自已也想不到的,只得催动真气,稍做平复,以气静心:“不可信。”
“她当年如何待你,已是六界最大的...”
“全是流言蜚语。”陆天齐打断道。
莫语之将杯子拿来向空中一抛,如弃废物:“我若喜欢的,任凭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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