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布千叟很想说万事无绝对,但眼前的小姑姑如此热切又深情的看着自已,他马上又升起了斗志:“放心,有我在,渴不死你。”
四人重整行装又踏上了征途,莫语之没有马代步,但走得依旧很快,妙含烟追上一看,他哪里是用走的,只见他用一柄竹剑代无替了佩刀,正御着竹剑贴着沙地而行。
“莫语之,你能教我吗?我的马儿跑得好辛苦,我要让它休息一下。”妙含烟心疼起自已的马来。
“在这里你心疼别人,只会让自已死得更快。”莫语之头也不回,只往前飞去,走了一段他又折回来,“不过我可以带着你,来上竹剑上来,站我身后。”
妙含烟大眼一闪,心里明白他的意思:“算了,我还是自已骑马吧。”
莫语之又被妙含烟拒绝,心中火大的很,噌一下,向前飞出几十丈远,差不多看到他的背影,布千叟大声叫了起来:“你怎么跟个孩子置气,真是的。”
妙含烟以为莫语之真的生气了,催着马儿赶到陆天齐身边:“师父,他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我没骂他呀。”
陆天齐看着妙含烟不知所措的样子,默然不出声,只催马向前。布千叟追在莫语之的后面,大叫道:“别入了流沙河,小心啊。”
口里喊着小心,后面陆天齐就惊声飞起:“小心,有流沙。”
果然马儿一声长嘶,四蹄已经陷落进流沙里,很快沙子将马儿掩埋得只余下了脖子上的一截。妙含烟被陆天齐拉着手从马背上提了起来,两人悬在了半空之中,见看马儿在沙子里无力挣扎,眼神里的悲伤绝望,那瘦黄马的眼角伤口还未好,一滴带血的眼泪流了出来,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妙含烟,它视死如归的神情击垮了妙含烟的心,好像自已最好的伙伴就要死了,可自已袖手一旁,毫无作为。
妙含烟甩开陆天齐的手,冲向跟着自已的瘦黄马,双手死死揪住它的鬃毛向上运气上拉:“不要死,快出来。”
妙含烟自已已催起体内真气尽全力帮忙,虽能一时拉住马头不至被流沙给带走掩埋,可深陷沙河中的马儿自已半分力气也使不上,耐何她要跟整个流沙河的流动之力对抗一时也赢不了,她不肯放手,流沙坑带来的流沙越来越多,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几乎能听到马的骨头在沙子重压下发出的“咯咯”响声。
“你自已会被带进去的。”布千叟在空中叫了起来,“快放手。”
陆天齐知道妙含烟的个性,绝死不会放手,他轻叹一声,飞到妙含烟的身后,手中红凌束挥出,一头系在了妙含烟的腰上,一头攥在手中,轻念一声:“飞沙断流。”
妙含烟腰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暴涨,瘦黄马身下的沙子,被陆天齐挥袖而成的强风给分流而去,就要一处洼地水深几丈,突然洼地四处开了大的决口,让水一下子给泄走了,而水面也在不断的下降。这流沙坑也是如此,一面被陆天齐的真气引得四处分散开去,原本沙流无声,这下子飞沙走石呼啸而过,打到妙含烟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全是一道道的血口子。另一面前仆后继的流沙又被他阻隔在外面再也进不来半分,果然马的身子开始显露出来,四脚渐渐的可以用上力了,妙含烟双手紧抱马脖子,大喝一声:“起。”
瘦黄马与她同时用力,奋力挣出了流沙坑,跑向了安全的地方。
“仙尊,我们还是弃马而行吧。”布千叟心有余悸的说。
“不得不弃了。”陆天齐看着瘦黄马跟妙含烟还在依依惜别。
“你快走吧,不要跟着我了。”妙含烟拍拍马头,脸儿贴着它的马脸,掉下泪来,刚才差点就失去它了。
那瘦黄马看着妙含烟眼神突变,身体慢慢变小,一张马皮轰的掉在了地上。等再看时,身前的高头瘦马,幻变而成了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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