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个男人看光光,那还了得,一定先喀嚓他再说别的。
兰君小声跟妙含烟耳语道:“他还说我们天天洗澡,他也是一直天天在这里洗澡,不过是在我们洗完之后。”
“祝春生,师父来了,在对岸林子里。你别大呼小叫的,小心罚你在持法司的青铜牌下扫地背戒律。”妙含烟坐在水中喝道。
说完掬了一捧水先洗了一把脸,又将红色透玉的犀角梳子从怀中掏出来,插在了头发上。她想好好在这月亮湖里洗洗,不过得先把这个呆子给支走,最好是支去一个能管住他这张大嘴的地方。
祝春生一听仙尊就在对岸,马上换了一脾气,改口道:“我等你们来,一直盼着你们,我这就去找仙尊。”
说完后,他脚下生风,一跃飞身,直接飞去了对岸的林子里。湖里的几个女子全都尖叫起来,好像这样的身姿这样的男子是世上最好的。妙含烟轻笑了下,将身上的衣服全数给解了,在水里翻了个身,就像条鱼儿一样在水里游了起来。
兰君见她游得很快,也跟了过来,拿了快布在手中扬了一下,“小烟,我给你擦背要不要。”
妙含烟扎了个猛子一下子窜到了兰君的身后,猛的抱住她的腰,大笑起来:“抓到你了!”
兰君淡眉一挑,手向后一挥,敲了一下妙含烟的头说道:“调皮。”
妙含烟伸手接了兰君手上的布,自已反着手给自已擦起来,边洗边说:“你们怎么没有被关在地宫底下的?”
“因为你。”兰君神秘的一笑,脚下踩着水,看向身后那个在嘻戏的女子。
“因为我?为什么?”妙含烟拿着布左擦右擦的,恨不能搓掉一层皮。
“我们被抓后,就被刚才那几个女子领走了。后来有一位夫人说是要听仙宇山的故事。然后我跟祝春生就天天跟她讲故事,讲到她累得睡觉了,我们也就可以休息了。”兰君轻轻说道,像是真的在说一段故事,而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还有这样的事?”妙含烟将湖水淋在自已的头上,这些话听起来根本跟本就是天方夜谭,而且她亲眼所见魔界对于囚犯的残忍,怎么可能会有例外呢,“讲个故事就能不用去做苦工的。”
“怎么,你很想我去地宫里当水囚吗?”兰君用手抄起一捧水,向妙含烟的头上,脸上泼去。
妙含烟拿着布一挡,左右躲着她的水攻,叫道:“当然不是,就是觉得魔域城里的七护法里没有这样一个人呀。”
“她的地位比魔域城里的七护法要高。而且她只是个凡人。”兰君抢过妙含烟手中的布,又抄起一捧水,这次结结实实的淋在妙含烟的脸上。
“太奇怪了,我得跟师父去说说。”妙含烟用手在脸上狠狠搓了几把,思索了一下,准备走。
兰君挡了一妙含烟:“你去说,不如祝春生说得清楚明白,毕竟我们才是当事人。”
“也对。”妙含烟。
“那夫人听故事,只听关于你的,其余的一切都不听。”兰君说得兴起,越说越多。
“那夫人是不是想长生不老?”妙含烟轻笑道,这世界上除了自已的姐姐没有谁这么八卦喜欢打听她的事。
“为什么这么问?”兰君也笑了。
“师父说,六界很多人想取我的心做药,或是用来复活什么的。锋强掌门也是因此而死。”妙含烟无奈说着,低头看看自已的胸口,怎么那枚火焰印迹时有时无的。
兰君搂着妙含烟,轻拍她的头道:“他们那是痴心妄想,你的心除非自愿,谁要强取,就得变成黑炭。”
“兰君,我有件事一直好烦。”
“什么事?”
“莫语之你知道吧,就是西域北庭王。”妙含烟边说,边洗着头发,黑色丝绸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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