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脆不要脸了还来得痛快些。”祝春生最烦男人扭扭捏捍,明明五官端正,非要搞得花里胡哨,神秘兮兮的。
“师兄,我可以将你的话如实的向他转达。”妙含烟也觉得莫语之那张白纱下的脸的确是需要像祝春生这样的人来批评一下为好。
正说到莫语之,沙漠里突然多几个火点,陆天齐飞下去一看,有几堆木柴正在熊熊燃烧,而火堆边围坐着不少的男男女女,他们全都土黄色的罩袍,脸上蒙着纱。妙含烟与兰君、祝春生落在他们的周围,他们也不惊讶,而是自顾自的喝酒聊天,有些还借着酒兴,高兴的摆动着身体,左右摇晃着脑袋,沉醉在夜幕的放松之中。
这时,从一顶帐篷内不时传出轻盈的乐声和欢乐的笑声,帐篷外立着的是手上缠蛇的侍女,她的目光一直跟着妙含烟的身影在转,双眼深如魔潭看着就能让人眩晕过去。
“师父,那朝露夫人的营地在这呢。”妙含烟一眼就瞧出对方来,不过她的眼光好凶,还是少看为妙。
陆天齐心底明白,朝露还是不能任由妙含烟去魔域城找顾倾城,她更想让妙含烟远离自已的亲生父亲。
而这时一只手伸出帐篷,轻轻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看不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但就招了那么一下,妙含烟跟兰君就这么身不由已的向帐篷走去。
门口的侍女很自然的侧身让妙含烟与兰君进到进里,还恭敬的将布帘拉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显然她极少做这样的动作,所以生疏而僵硬,完全没有美感。
祝春生跟在陆天齐的身后,跟着一齐走向那帐篷,侍女在看到陆天齐的那一刻,已经嘴角略弯,等到他走近到身边时,她居然低下头去,退去一边,垂手而立,像是不敢看陆天齐的脸一样,诚惶诚恐的等他进去。
陆天齐前脚闪身进到帐篷里,祝春生后脚跟在后面想进去,谁知门帘就拉上了,那侍女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存在,双眼看向别处。她手上的青蛇立起身子,昂着头死死盯着他的看,魔性的信子在他的眼跟前扫来扫去。他憋气得很,心里骂道,仙尊进去你就这怂样,老子人还没有进去,就拉着个脸,拿条无脚的家伙在这里吓人。
祝春生气呼呼的只得退到一边,看到不远处地毡上排着几张矮桌,桌上面堆满了鲜果和美酒,特别是一只刚烤好的烤全羊,油滋滋的冒着热气,当他一屁股坐到桌前,手里抓起一只羊腿咬了一口。可手中的羊腿很快被人给拎起来,拿开了,祝春生刚要开口大骂,结果身边一阵香风吹过。原来跟他抢羊腿的不是别人,正是师妹兰君。
“你怎么了?”祝春生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油,吮吸一下刚才的羊腿留下了的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