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含烟似乎早就想到了,一指自已的胸口道:“是这枚火焰印吗?这个烙印打在了我的身上一辈子都去不掉了吗?”
“你很在意这个?”
妙含烟点点头,谁都知道魔界与仙界对抗千百年,从来就纷争不断的。她在众弟子中顶着仙尊唯一徒弟的名号,又偏是个魔界出身,这一点一直让别的弟子看不顺眼,极为不服,特别是地字班的弟子对她的身份极为不满,几次欲告到天帝那里去。
在陆天齐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她只要一下浮云之巅就有弟子来跟她挑战。
起初第一个月自已屡战屡败,就连担当扫洒的门外普通弟子都笑话她,最后自已奋起直追,才在第三个月有了起色。
现在找她打架的人少了,可是议论声总是不绝于耳,好像出生在魔界就是她的错,她什么坏事没有做,但跟做了恶事的魔界却是一样的坏。
陆天齐领着妙含烟去往百草室,一边亲自在里面找药,一边道:“人生在何地不重要,但一生做了何事却很重要。”
“师父,为何你能体谅我,别人却不能?”
“人能做到问心无愧已是不易。”
“师父,这世上再无人能懂我了。”
“人生有一知已足矣。”
“师父,你懂我心。”妙含烟闻言感慨良多,突然想起那本莫语之送的《见心物语》中的话竟与陆天齐所说的很相似。
陆天齐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头道:“你一定要相信为师。”
陆天齐说完,转身在各箱之出取出很多灵药,他也不称去称量份量,只随手一挥不少柜子自动关上。所有取出的药浮在药柜上,又分成几份落在了纸上,一包包的药包好,统统落在了他的手上。
再看陆天齐时,手上已多出了几包药材,妙含烟盯着那些药包包,心里直叫苦。
她笑容一收,紧皱眉头:“师父,我觉得人生真是苦短。”
陆天齐见她又在为吃灵药抱怨,轻轻一笑,道:“你不是孩子了,为何总说孩子话。”
妙含烟见他笑意一起,如春风拂过心间,见他高兴自已也在眼里心里一阵欢喜,也不知为何她脱口道:“你为我亲自配药,我甘之如饴。”
陆天齐心里一震,将药交到她的手中,看着她略有血色的脸,伸手将她一带,娇弱的她被揽入怀中。
他心中最想说的话尽在这些良药之中,他多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是历经千辛磨难,尝遍万苦灵药也想给她一个有希望的未来。
妙含烟抱着陆天齐,轻轻蹭着他的心口,用力吸了吸鼻子,眼中已有点点泪光:“师父,药很苦,可是我知道你的心更苦。我以前懵懂不解,现在全明白了。”
“一切慢慢来吧。”
陆天齐也问自已是不是心太急,其实百更害怕失去她,才会心情变得有些起伏,有些把握不住。这次一别数月,他心里何尝好过,只是教不严,师之惰,自已绝对要严格要求她。
此时,屋外传来脚步声,陆天齐放开了妙含烟,走到外面,听到是一阵惊叹声。
“仙尊,这北庭王送了十几种西域仙药过来,我是从未见过。”木持事像献宝一样领着楚雄良与万南两个搬运工抬着木箱站在长廊里。
“他怎么又送东西来了?”
万南将木箱放下,不敢进到百草室里去。
“有什么好药材是咱们仙宇山没有的?”妙含烟拍拍箱子,围着箱子转了转,“莫语之为什么这么大方?”
“这个你亲自问他吧。”楚雄良来往北庭与仙宇山多次,每次他都很受欢迎,还收到过仙宇山女弟子暗送的情书。
“我问他?我又不认得他,他怎么会理我。”
万南心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