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前,所有针带着血穿过了妙含烟的空灵虚无的元神,那密密麻麻的痛像是在自已的心口上刺进一堆细针。妙含烟此时觉得伤在他身,竟痛在她心。
妙含烟冲上前想抱住陆天齐,扶住他,自已试了几次,毫无办法。她苦笑道:“我自已并不真正存在,而只是在旁观一场恶战而已。这是一场我注定只能知道不能逆转的战局。”
此时,陆天齐针已逼出,心口里涌动的极寒之气已慢流到了全身,他气虚力弱,再也无力支撑,一下子已晕厥过去。
妙含烟急得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此时,他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人以一朵牡丹遮面,虽不见正脸,可是身形步态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优美动人。
她快速的扶起陆天齐急切的喊道:“天齐,天齐,你怎么了,我请了天庭的人来帮你了。”
站在她身后的一个男人眉头紧锁,他衣着华丽,衣上的绣纹花式繁复多变,黄色的长衫外套竟让他穿出了帝王之相。
“花蕊,你送仙尊回仙宇山吗?”那男子问道。
“天帝,我是仙宇山的罪人,我哪有脸回去。”花蕊夫人摇头道。
天帝轻轻一叹,自已接过了陆天齐,对花蕊夫人道:“那你先走吧,仙尊交给我了。”
花蕊夫人用自已的袖子,细细给陆天齐的嘴角擦过了血,道:“天齐,万像屏我是交不出来了,这次我帮了你,以后你别再记恨就好了。”
天帝抱起昏迷中的陆天齐驾起神龙而去,妙含烟扑身上去,想去揪住龙尾巴,可惜只是扑了个空。眼看着他们两人迅速的离开。
妙含烟心中大急,元神混乱起来,一会儿脑子里一阵旋风刮过一样的痛,自已的身体不听使唤,再次像树叶一般轻飘飘起来。
而此时,原本刚刚静下来的的魔域城,就如同天塌地陷一下的向里面倒塌,一会儿尘土如洪水泛滥,流沙飞石如翻过一页书一样,将整个地宫给掩埋了,偌大的千里之城被埋得不留下一点痕迹。
妙含烟看着魔域城一朝覆灭,眼前一股黑色的青烟升起,冥界使者正冲着一个头插玫瑰花的妇人叫着:“夫人,我们在这里耽搁得太久了,今日复活不成,你只能跟我们回去了。”
那妇人哭声凄厉,如人间最悲痛的哀号:“我的女儿,我看到我的女儿了,她哭得好厉害。”
“唉,你们夫妻也算对得住她了。顾倾城虽人狂心大,终究是把女儿送回人间了。”冥界使者将那女人扶起就要走。
那妇人突然将头上的灵花拔了下来,用花枝一端冲着心口猛的一刺,只听她口中不断念起超生福咒:“以我之灵,换夫君一魂不散。”
天地间瞬间弥漫起了玫瑰色的灵烟,她边叫边哭,用尽最大的力气声嘶力竭冲着早已成了废墟了的魔域城大喊:“顾倾城!”
妙含烟人在她的身后,但瞧见她的背影却都感到一身的毛孔随着她的叫声尽数张开,汗毛竖起,心间一凉。
这是怎么样的感情才会让一个小小的凡间女子不顾生死的一定要让爱的人活着。
妙含烟也被她的举动感染到了,她也发出了震天的一声悲号:“顾倾城!你究竟是个什么人!”
冥界使者在异空间觉察到了这声天外之音,两人都紧张的抬头四下看去。其中一人更是有些害怕的说:“任她这样胡来吗?”
另一人看着朝露念咒不断,她的灵魂已消磨得没有几分了:“或者是天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吧,也许让他们超度轮回也是错,可是人世间的事谁也挡不住。”
妙含烟感激的看着那两个使者,他们真的由着朝露自裁在这里。再见看废墟之下,有一颗如星沫的一缕魂慢慢升起,他缠绵在朝露的尸体边久久不肯离开。
“天牢,是你的归宿,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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