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上了一口,腥腻的血在唇齿之间再度流动着浸润了满口的苦涩。
“仙宇山的女弟子,你若自认这段孽缘,我们仙界各派为你作主,无论这位跟你生出不伦之恋的人是位如三尊的上上之人,还是法力超群的六界高手,我们也不会让他脱罪,让你一人受罚,相反我们会从轻对你。”
炮竹看到身边的妙含烟汗如雨下,脸色白如透纸,大眼失神的看着前方,小声道:“你怎么了。”
在这极静的太极殿内,炮竹一声问话打破了平静,胡匪在说话间将仙宇山女弟子一一看了个遍,因为全是浅灰色的仙袍,只有衣襟上绣有不同的紋饰来区别,他一眼看出绣着梅花纹饰的妙含烟有问题。
他冲着妙含烟叫道:“妙含烟!”
妙含烟被点名,心想此事是再无回旋了,只得抬起头,看着胡匪。
催诚急忙说道:“她大伤刚好,身体虚。”
肃庄在一边看着妙含烟心里气得不行,心想这蠢材为何回来。
陆天齐见她大眼无助的看向自已,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六神无主,于是轻声道:“含烟,到为师这里来。”
妙含烟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那个失了师德的人就是他了,他还依旧肯护着她。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陆天齐的跟前,仰望着他,两行热泪已经流了出来,此时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不再对了。她的心里乱得一片白茫茫,就像进到了回观术中,知道自已的身世后的绝望,怎么自已总是把彼此都逼到了不可相爱不可相离的地步呢。
陆天齐一看到妙含烟的眼泪,手居然控制不住,想为她擦去那些委曲的泪水,她有何错,不过是自已教了她一场罢了,若不是自已,她也不必吃那么多苦头。
“妙含烟你还有何好说!”胡匪趁机大声质问妙含烟,他像是手里拿到了什么最要紧的证据一样不断的套她的话。
妙含烟泪水不断的涌出眼眶,似乎就是一汪清泉决口,那源源的透明色洒落在了仙座之前。她用尽全力的咬着自已的嘴唇,不让自已哭出声音,突然间觉得胸口闷热异常,哇的一声,久蓄的鲜血随即喷出,仙尊的衣袍之上,仙座之全是梅花点点,血红如艳花怒放。
陆天齐大吃一惊,浅褐色的双眼闪着强忍的心痛,宽袖中的手几次欲伸出来去扶她,却被妙含烟坚定而绝望的眼神阻止了。
他的手紧攥着拳头藏在袖袍之中,低头看着俯在身下的妙含烟,那种从未有过的悲凉与无力感第一次袭卷上心头。他被架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地位上,让她遥不可及,那唾手可得的距离却是两人再也无法跨过的一道鸿沟。她再怎么想努力靠近,他再如何怜惜她,两人终是身份有别只留一声叹息。
“妙含烟现在众仙家掌门皆在,你怕什么呢?”
妙含烟看那说话之人有口难言,而那些兴师问罪的人居然带有几分得意的看着陆天齐,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你们含血喷人!我们仙尊待女弟子向来守礼。”兰君实在看不下去,她对妙含烟的现在的情况感同身受。
催诚本已放下的茶杯,此时又被他端了起来,他最明白陆天齐的感受。那年的月色下,兰君也是这般难受与无辜,自已只觉得她是无罪,是自已带给她太多的困扰,只求她平安,只求她不要像妙含烟一样面对今日这样的情况。
“哦,圣女兰君,持事座下的关门弟子,听说精于画作。”令速归抬了抬眼皮,一指三尊仙座之前的妙含烟道,“她年轻无知,可是身为师父怎可乱了辈分。”
殿内的年轻弟子那看向妙含烟,有几人直接说道:“勾引仙尊,小样胆挺肥的。”
“仙尊,怎么会看上她。”
“就是。”
“那是天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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