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
催诚看着跪在身前的梅心,若有所思的看到那把佩剑,不发一言。
“梅心,你何必逼他。”
说完,兰君左手持着雌刀直接插向了自已心脏,刀锋如霜,毫不犹豫。
催诚一直未发一语,看到兰君以死为自已脱责,心中突然像是被捅了一刀。他眼疾手快,一道真气如闪电一样的打在了兰君的手上,雌刀脱手抛出,像是沙漠上升起的一弯新月划破长空,又像是一只精巧的凤凰振翅飞翔,一会儿落在了自已的手上。
催诚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雌刀,大小与材质与兰君送自已的那把果然一样,只是刀柄上的纹饰是一只凤凰。
“你这是做什么?”催诚将手中的雌刀紧紧握着,眼中闪着感动与心痛。
“是我错了。”兰君看着右手中的那把带着刀鞘的雄刀,轻抚刀柄上的龙纹装饰道。
催诚伸出手来将兰君右手中的刀拿到手里,对她轻轻一笑:“这短刀很漂亮,你送我了,就是我的了。”
兰君极低落的情绪被催诚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给点燃了,她热切的看着催诚,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眼下什么事情都明白了,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师弟,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肃庄这么严肃的人也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他马上冲到催诚的身边喝道,“你们,你们怎么如此不知捡点。”
仙宇山弟子们听到肃庄这么一说,有些不以为然。
炮竹更是嘀咕了一句:“他们总比找了个魔界的人强。”
妙含烟一听,马上低下头去,原来师徒相恋也是分人的,跟仙谈恋爱比跟魔谈恋爱还是让人更能接受的。
“兰君圣女早已离开仙宇山,现在是沙陀国的圣女,她代表着西域各国各仙家门派在谈盟约之事。再说,她也不是仁尊的弟子,最多算个晚上辈。”人群中一个宏亮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妙含烟回头一看,正是一直喝酒,看着戏的布千叟在端着茶杯喝着酒说着话。
兰君感激的看着布千叟,终于有人肯为自已说一句公道话了。
沙无折嘴角一抽道:“仙尊,此事如何处理,您定夺。”
陆天齐站在仙座前,看着仙阶下的一众掌门:“兰君圣女天帝所赐,不可损伤,事关盟约更不能因私事而因小失大,即日起,兰君只是仙宇山进修之人,不再是弟子。”
“这不公平,尊者与女弟子有私情,就这么了结了吗?要严惩。”
“对,仁尊催诚要交出千里镜。”
“对,不交出千里镜,不能服人。”
大殿内的仙派又争了起来,好像沙陀国与仙界的盟约还不及神器重要,在他们的心里盟约是仙宇山的事,但神器才是事关自已利益的事情。
陆天齐手轻轻一抹,太极殿内的光影流画变成了沙漠里的地宫修建的实影图,只见图中不少地宫开始有水注入,清亮的水源看着让人心里凉意阵阵,心神舒畅。
“南国多水患,自从水源引入西域后,北方仙山各派也来求取水源。每修一条水道,就是造福六界苍生,消了那幽冥花出世带来的水祸。千里镜日日要观天下水道,要损耗终身的修为,你们谁愿意自损功力,无分昼夜的观测水文。”陆天齐将千里镜的用途说得清晰明确,他们仙宇山并不是要占着千里镜,而是神器是用来助力天下万灵的,不是用来炫耀门派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