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她是几时知道的,那多年前的一时随心之举,从未想过她会发现:“你如何看出是一个字?”
“师父,素来爱惜一花一木,那长生帖子里的字全是用灵花的花种花粉所写,师父又酷爱书法,我只觉得是古罗斯语中的(YAO),的读音,却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陆天齐伸手在妙含烟的头上一抚,温暖的笑挂在了脸上,眼中似乎有话要说,但于是忍住了:“含烟,你好好的去吧。”
“师父,我可以再回来看您吗?”妙含烟拉着陆天齐的袖袍抓在手中。“你总有一天要离开师父的。”陆天齐柔声安慰道。
“我不可以永远呆在师父身边吗?”妙含烟一头栽进陆天齐的怀中,低声哭道。
陆天齐看了看身后的兰君与催诚,又低头看着自已的小徒弟,她们何其的相似,又何其不同:“含烟,去过自已的生活吧。那些忘记了的,就放手吧,不要强求。”
妙含烟脑中闪现出一些些的碎片又挤在了一起,一会闪断一下,一会儿又重现一下:“师父我忘记了一些事情,您怪我吗?”
“从来不。”陆天齐心想,但愿那些伤痛随着妙含烟的失忆永远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无论将来她如何选择,都不要让曾经的惨烈再来一次。
兰君将那把被催诚幻化融成一体的雌雄同体弯月刀揣在怀中,羞涩的笑着,她红着脸儿说道:“我会写信的。”
“还是画画吧。”
“嗯。”
“以后遇事不要动不动拿刀玩,女子不要玩刀弄剑的。”
“嗯。”
兰君笑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遇事就动刀动剑的。”
催诚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唉,我天天在千里镜里看你跟那些粗野汉子打交道,哪里会不知道。”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兰君脸更红了。
催诚叹了一口气:“你们女弟子全以为三尊是笨蛋,个个呆如笨瓜,其实你们的心事哪里藏得住。”
在送别的路上,妙含烟一步三回头,走走停停,直到夜已深时,月上树梢,她才不得不放手随莫语之驾云向西边飞去。
催诚看着兰君跟着妙含烟与莫语之一齐走时,心里涌出一股酸意:“怎么仙宇山的女弟子,就不能留下呢?”
陆天齐看着消失在天边的身影,抚着刚才被妙含烟拉过的袖袍说道:“放手,才是为师之道。”
催诚摸着鼻子,对着天上的月亮道:“掌门师兄,你仙心坚定不移,是六界之福。”
“师弟,你何时收了兰君的双栖弯月刀,居然瞞了我们这么久。”
催诚脸颊骨上显出一片绯红色,他含情带笑的支支吾吾了几声,最后有些尴尬的说:“我也不知是雌雄刀,以为是离别时,她留下给我的纪念品。这个事弄得有些大,有些大。”
陆天齐心里一阵恍惚,他的小徒弟却不知自已在浮云之巅亲自备下了花圃之礼,作为她二十岁时的生日礼物。这份多年前就备好的礼物已然不能再送给她了。她走了,带着满身的伤痛,满心的难舍走了。
他欠的她的不知是还清了,还是又欠下了,她付出的不知是收回了,还是忘记带走了。
催诚见陆天齐眼神飘渺,神如出壳,轻声说道:“今日之事,震动了六界,你的教的徒弟能顾全大局,已是很难得了,我知道这次苦了她,更苦了你。”
陆天齐心中一片凄凉,他想说,他的苦算什么,那在芸芸众生里为自已极力辨解的妙含烟才是最苦之人。
陆天齐与催诚边走边说,回到太极殿内时,催诚想到了偏殿内的蓝儿:“掌门师兄,你为何在仙界开会时,将蓝儿带离了太极殿?”
“她身上有骁战槌,现在神器纷纷旁落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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