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一样,不问对方的感受,只一味的强要与索取。
“段温裘,你的爱太自我,你是在虐待妙含烟,她越痛,难道她就会越爱你吗?”
陆天齐眼看段温裘疯狂的举动越来越失控,为了他所谓的爱情,不惜以六界安危相逼,以他神之子的身份来搏她的好感,他在情感的世界里早已迷失了方向,也失掉了自已。
“你这个魔鬼,你没有资格训我,你是谁?你跟她早已没有关系,她忘记你了,彻彻底底的把你从她的记忆中消除了,她只有两个选择,跟我还是跟莫语之。”
段温裘发了疯一般要把妙含烟从陆天齐身后揪出来,他要她面对自已,要她肯像看着陆天齐一样仰望着自已。
“六界的领袖办到的事,我段温裘也能办到,你看,现在的南越国与北庭城已在我股掌之中,西域的八城十六州全会臣服于我脚下。六界仙尊办不到的事我也能办到,妙含烟,别人咒你是魔女,仙宇山护不住你,我却可以让他们个个都称你仙子,没人敢对你造次。没有人可以夺走你的心,你的心只属于本皇。”
莫语之气得挥起手中的日月回旋刀直劈段温裘:“你个疯子,我今天杀了你。”
刀锋割破了段温裘的皮肤,几没血珠子涌了出来,冰冷的刀再切进去半分,就有性命之危。
段温裘身上寒意四起,莫语之的刀上凝结成一层冰霜,他冷冷的看着脖子刀:“北庭禁地的金石床上已经妖盅侵入,你的北庭就要亡了。天帝今日来你的婚礼,只是要看看你如何给仙界一个交待,说不定陆天齐来这里,也是来抓你回仙狱的。你们仙界从来有过必罚。”
妙含烟急得抓起地上的冰丝锦衣,紧闭双眼往段温裘身上一扑,两只小手上上下下胡乱一包,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段温裘,天帝是来抓人的,你确定吗?”
段温裘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慢悠悠的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妖气华服披在身上,冰丝锦袍散出的寒意却让他很舒服。
他扫了一眼妙含烟红苹果一样的脸:“你问陆天齐,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天帝一向不插手六界之事,每有魔界、妖界与仙界相争时,他只是最后一个出现,收拾一下最后的局面。
那时有些魔徒戾气太重,神魂俱灭后,怨气不散而是附于生灵以求蛰伏庇护,等到几百后又重新出世。
天庭历经几千年后就改了方法,将魔徒的魂带入天牢中,囚禁至进入轮回,封印他的法力与前世记忆给他一个新生,让他以凡人的身份在人界活着。
这个方法看似合理,但总有法力高强的魔徒借机出逃,为祸六界。
陆天齐久未见段温裘,他的真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妖皇做事历来惊世骇俗不可理喻。今日他不得含烟,是不会轻易罢手了。
“段温裘,天帝就在外面,你以为他要带走何人?”
“自然不会是我。”
段温裘自信满满,他已打算西域的仙界各派全数由自已来统领,并与陆天齐谈好决不挑起战事,唯一的条件是要让妙含烟跟在他的身边。
莫语之眼虽看不见,心里明白得很:“天帝若要问万源之力,我自然一力担承。”
妙含烟心里微微一动,她主动搂上莫语之的胳膊,轻柔的倚在他身边:“你我就要是夫妻了,自然是我们一齐面对。”
段温裘眼神露出妒忌之色,咬牙道:“妙含烟,天牢中可没有无妻房。”
“那又如何,心在一起就行。”妙含烟靠在莫语之的身上,小小的身子贴得紧紧的。
陆天齐袖中的左手捏得紧紧的,脸上却不动声色,似乎眼前的这对璧人只是一张绝美之画,与自已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莫语之俯下身子,伸手紧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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