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着自已的心。
他送了礼,但心里不想她属于别人,哪怕是短暂的与他人亲呢,他都痛恨刚才一瞬间的分离。
他口里不断的告诫自已要守礼而止,但一进到莫语之为妙含烟准备的寝殿就无端的生出一股妒火。浮云之巅才是她的家,那里才是配得上她的体香与发丝缠绵。
妙含烟委曲的紧贴着墙壁坐在了地上,低头间瞥见胸口敞开的衣服里已经红艳如血的火焰印,她的头发与眉眼很快就要变成金红色了,堕入魔道的征兆已经显露无疑。
她微闭着双眼,一狠心,将脸上的面纱一把扯下,露出面目全非的半边脸:“语之,我是不能嫁了。你也走吧,让我自已来面对。”
陆天齐转头看到妙含烟的脸,以为看到了一张肉干腐质的疙瘩皮肉,他惊到想杀人,想扇自已几个耳光。
保护她,莫语之就是这样保护的,救她,莫语之就是这样毁她的。
原来她心性大变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上前想帮她看看伤势,还想着能医治好她。
她身子向后退了几步,身子抱成一团,将脸深深的埋进手臂中。
“你都看到了,你还不走吗?你放心了吧。”
她的颓废,她的自我放弃,她的变化,无一不是刺痛陆天齐的针芒。
陆天齐沉默了一会:“莫语之是这个原因所以才要娶你的吗?”
妙含烟别过头去,抚着脸上的伤痕,硬着声音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事情远远超出了陆天齐的算计,莫语之不惜失去北庭也要娶她,是因为他亲手毁了她的容颜,而这一切皆是妖皇布下的局所致。
这次,妙含烟宁可堕入魔道,也要报了这毁容之仇,用幽冥花封印妖盅,从此段温裘再无力冰封西域仙界。
陆天齐缓步走向窝在地上缩成一个球的妙含烟,轻轻将她扶了起来,搂在怀中:“师父竟不知你受了这么大的委曲。”
妙含烟躲闪着陆天齐的目光,生怕她那张自已都不愿意看到的脸再次暴露在他的面前。
“你给魔女当师父,不怕外面众仙的责难吗?天帝还等着抓人,他们都说最大的魔徒就在北庭,一定要铲除他。”
陆天齐心中更恨,妙含烟已经知道他才是最大的魔徒,却愿意舍身相替。宁可封印在火焰窟内,成为万源之力,也不肯让六界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你何苦说气话,你是为了我才堕入魔道的。”
陆天齐一语说中了妙含烟的心思,他看尽几百年的仙界生死,谁有什么心思皆能一窥究竟,就是天帝与他争六界大棋局他也早就洞察。
心里一直秉承着他算计他的,自已只需维护六界安宁与平衡就好。
只是人心难测,没有人会相信仙尊的前世居然也是魔徒,他们一心追求着除尽所有魔徒六界就会平静,但六界的魔从来不是只有天生的,人只要有六欲,每有一欲过于执着就会堕入魔道,再生弑戮。
“你是仙尊,所有人,包括我,没有人怀疑过。”妙含烟抬起小脸,大眼里闪着坚定的目光,“段温裘虽贵为神之子,行事阴狠,与魔徒无异,不要放过他,让他得到惩罚。”
“含烟,随为师出去,我们一齐去除了那妖皇,南越国还在他的控制之中,你也不能放弃。”
此刻,她的身体因失去幽冥花的镇制,热血沸腾到了顶点,黑红两色的头发缠绕着她的身体,他的手指。
陆天齐身全却因为寒毒入侵年久,早已经是浑身冰凉,肌肤冰如寒铁,就是在火焰窟中呆了这么久,也未觉得有丝毫的暖。
“师父,我不想去。”妙含烟在他怀里粘着,借着他散发着重重寒气,透过红衣给自已的火热的身子降降温。
陆天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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