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讽刺,可见章珣抬脚就迎了上去,越无法忍受,紧着几步追了上去,伸手便欲去抓章珣的手臂,反而被穆语蓉劈手打落。
一时间沈茹莺暗暗吃痛,愤恨说道,“凭你也配动我?!”抬手又欲去打穆语蓉,反倒是叫穆语蓉一下抓住了手腕。即便过去曾领教过穆语蓉的身手,却可见她不曾吃过教训,或者忘性太大。
“动你如何?”穆语蓉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出一抹笑意,“你是郡主,便可以将些污言秽语往我身手堆?所以这就是淮安王府的教养么?今日又领教了一回。”
沈茹莺被穆语蓉阻了动作,越是气结,抬手要去打穆语蓉,反倒再被她捉住了,偏生听到穆语蓉继续拿了话刺激她,“那日小侍卫,您还觉得好用么,嗯?怀敏郡主?”穆语蓉当下甩开沈茹莺的手,只嫌脏似的,低头拿了帕子细细的擦。
听到这话沈茹莺顿时间气得流泪,一时间仍只想着要反击,章珣却已将穆语蓉护到身后去了。沈茹莺见状,指着章珣哭得不停可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她从未如此刻一般绝望,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他喜欢的人那样下了脸,说她没教养,暗示她不清白。
“不说今时今日,我就是死了,也只喜欢她一个。”
章珣的一句话,叫沈茹莺立时间煞白了脸,颤抖着唇,无可置信的后退几步,又跌倒在地,只管掩面哭泣。
穆语蓉这会儿背对着沈茹莺,看不到她的样子,也没有看章珣,却感觉到他来牵自己的手,倒也没有避让。可一时间,心底也闪过个念头,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