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最近还好吧?”
sissi点头,上次他们的谈话草草收场,她没有再联系他,他也并没有再找她。现在突然又见了面,除了尴尬还是尴尬。sissi怪自己,来得匆忙,非要给秦西一个惊喜,上高铁了才通知人家。
当着王宇文的面她和秦西之间的交流不再像以前那样畅所欲言,等到王宇文找借口出去走走以后,秦西才带着歉意告诉她:
“对不起,又没跟你说,小王来找我是为了咨询。”
“心理咨询?”
“嗯,你们的事他完整地跟我说了一遍。他说这事都怪他优柔寡断,都是他自己作的,你别放在心上。”秦西拿抹布,一一拿起杯具,仔细擦拭吧台,“唉,只是怪可怜的,抑郁症也不是他的错,小王这下是雪上加霜。”
sissi心里有点内疚,问:“他不会有事吧?”
“小王这个人其实看得可开,一感觉不对劲就会找医生,自救挺积极的。”秦西说,“我已经叫他去精神科门诊看看,让医生开处方吃点药。”
“嗯。”
秦西话说到这里,转说点开心的,笑吟吟道:“话又说回来,你跟我叔怎么样了?”
“挺好的,”sissi对这个“叔”字格外抵触,“其实他年龄不大,就比你大七八岁。”
秦西还是笑:“我知道我知道……”
这时她怀孕将近三个月的样子,身形没见发胖,气色却极好,容光焕发。sissi看她过得这样好,很是欣慰。说话间杨乐乐在外面办完事回到店里,正在一旁蹭桌子腿的一只美短猫“噌”一下跃过去,跳进他怀里。
“sissi也来了。”杨乐乐抗机关枪一样抱着猫,看到她,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