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提着的正是精灵少年的父母。
地精脸上变色,一拉精灵少年想冲进传送阵,却被主帅射来一箭射中了手臂。
主帅像逗被逼到末途的猎物一样,戏谑地看着,“啧啧,无路可逃了吗?被逼到绝处了吗?那可怎么办呀,你只是一个迟迟无法觉醒的守望者啊!”说着,他将手上的尸体嫌弃地扔到了地上。
精灵少年握紧了手,大吼:“够了!”
他忽然笑了笑,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着,眼中的神情却让主帅惊心,他正要下令进攻,却见那少年从胸口扯下一个吊坠。
那个果实模样的吊坠在精灵族里平凡得就像少年的天赋一样,却在此时忽然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精灵母树空无树叶的枝条轻轻摇摆,点点绿茫像星光一样洒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双眼逐渐变绿,让人无端想起那传说中的自然之神。
少年一把将吊坠塞进嘴巴,直接吞进了肚子里,一股强烈的能量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出去,将人类军队推出去好远。
精灵守望者诺一在山穷水尽之际,完成觉醒,他退后一步和热泪盈眶的地精半兽人们一起站在传送阵中,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鲜艳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有些害怕:“我才不是不能觉醒的废物。”
他看着远处渐渐变得透明的父母的躯体,和加速了干枯的精灵母树,泪流满面。
只是,如果觉醒的代价是这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精灵,那么我觉醒的意义何在呢?
……
很多年以后,人类主帅在回忆录中回忆起这一幕,写下了以下的句子:
“……那个少年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了强烈的绝望与恨意……我相信,他将会回来……”
……
“cut!”导演喊了一声,招手让傅子墨过来,“你刚刚的表现很好,只是眼中的情绪还差一点。”他想了想,其实这个片段已经很好了,“不用重拍,就补拍一下你的特写就好。”
雷诺走过来,忽然摸了摸傅子墨的头顶。
“墨墨你刚刚演的好棒!”
不远处,林文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