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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老实道:“越轨?她敢!我不打死他!”
成国公夫人的心也就放下来,也没有一口答应帮如意回绝,只说再观察看看。
如意还是觉得憋着气,心里怪难受的。家里人从小对她都是百依百顺的,怎么到这事儿上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都怪那个钱即安,不知道给大家灌了什么*汤!她恨恨的想。
如意在家憋了两天,实在觉得难受,偶然打听到这回中举的学子要举办一个什么赏花诗会。
这些文人就爱弄这些噱头,附庸风雅,其实还不是趁机结交党羽?
她这么想着,也就忽然想到了惩治那个钱即安的方法!
诗会那天,如意乔装打扮,换上一身男装,悄悄去了。
诗会在城里的青竹书院举办。
如意到的时候,里头已经是人头攒动。
不是说只是一堆读书人么?怎么她看着里头什么人都有,小厮书童就不用说了,有些似乎还是家丁护院。
她哪里知道城中有待嫁女孩的人家,听说这样的盛会,都想着法子进来探听消息,想着给找个好女婿呢。
这人一多,就加大了找人的难度。
如意绕了半天,都没看到钱即安的影子。
忽然他发现人群吵闹起来,大家都往一个方向挤过去。
她也跟着挤,好不容易到了花园里的凉亭。
隔着湖水,依稀可以看到亭子中站着几个书生。
如意坏笑不止,就等着看热闹了。
忽然,空气里带起了一阵香风。
众人循着味道望去,就看到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
那是个极其俏丽的女子,朱唇瑶鼻,一张脸美的仿佛可以入画。且她穿着一件水红色薄薄的纱衣外罩,依稀可以看到里头的抹胸长裙。
这样美的脸,加上这样稍显大胆的衣着,更是教人移不开眼。
那没人俏生生地走到亭子里,声音不高不低地道:“妾身晴瑶,见过各位大人。”那声音更是娇柔婉转,宛如出谷黄莺。
闹哄哄的人群里有人议论起来——
“这就是京城里最有名的艺妓晴瑶姑娘?长得可真美啊。”
“美是美,可是今天的这样的场合……不知道是哪个风流书生,竟把相好的都请来了。”
“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如意不禁发笑,这晴瑶当然美啊,身价还不斐呢!她可是把近些年攒的银子都砸了出来,才请动了人家!
晴瑶见过礼,又继续道:“妾身奉状元郎钱大人之邀,来给大家献上一曲。”
说着便接过身后丫鬟的琵琶,准备弹奏。
钱即安啊,钱即安,枉你想在众人面前博个好名声,今日就让你坐实了爱寻花问柳的名头!如意憋着坏笑想。
晴瑶的一手琵琶弹得极好,曲子一响,人群中渐渐就安静下来。
钱即安却从亭子中负着手走出来,漫不经心地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如意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转念一想,这么多人,她又换了装,钱即安跟自己也就见过两面,怎么可能一眼就把她认出来?
这么想着,她便心安了。
一曲作罢,钱即安朗声问晴瑶道:“姑娘说是状元郎邀请,不只姑娘可能认出在场众人哪位是新科状元?”
亭中几人都是书生打扮,青衣布衫,又都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之辈,晴瑶自然分辨不出,只道:“是状元郎着人来请的。妾身……妾身并不认得。”
钱即安对着众人无奈摇头笑道:“怕是有人跟在下开了小小玩笑,在下便是姑娘口中的状元郎。只是这几日不是进宫面圣就是跟同窗小聚,觉都不够睡了。况且姑娘这样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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