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曾经拿过你的头发偷偷地做过DNA检测,但是报告显示,我们不是父女关系。”
靳父看着尔曼的眼神认真。
“呵……”尔曼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在说笑话一样地,“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你是想跟我说,你跟我妈之前以前有过一段恋情,所以你不希望我出现在你的面前再去纠缠你的儿子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靳父不可置否,“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重蹈你妈的覆辙。”
“覆辙?我妈去世那么多年了,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是不是我靠近你儿子我也会像我妈一样死的那么难看?”
尔曼冷冷抽了一下嘴角。
她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起一丝一毫地关于她妈妈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是她小时候的阴影,不愿意被任何人知晓的心理阴影。
“你别说了。”尔曼伸手阻止了靳父说话,“现在我要问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靳父:“既然你跟我妈关系匪浅,那你知不知道,我妈当初为什么会死?”
她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问出口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因为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觉得靳父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只是凭着直觉。
“我不知道。”靳父的眼神是认真的,但是却让尔曼怀疑。
“你撒谎。”尔曼试探性地回应了一句,之前她在宾大的时候修过心理学,因为法医有的时候帮助刑警破案也会接触犯罪嫌疑人,犯罪心理学也是一门必修课。
她这个时候试探性地问一句,果然从靳父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丝恍惚。
靳父的脸略微僵了一下,沉眉:“这么多年我也一直都在找秀君的真正死因。陆尔曼,很可能是陆浦江杀死了你妈妈。”
“这件事情你儿子五年前就已经在法庭上指证过了。”尔曼眼眶略微有些通红,“但是至今也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来说明什么。我不管我妈当初是怎么死的,我一定会找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尔曼瞪了靳父一眼,转身走到了一旁较远处的公共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她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将头靠在膝盖上。
每一次只要有人提起关于她妈妈的事情,尔曼就会接受不了。她靠在那里低声抽泣,这个动作是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此时尔曼的心底略微有些紧张,因为她似乎窥探到了什么不该窥探到的秘密……
她总觉得,当年她妈妈的死或许跟靳父有关,或许他不一定是凶手,但是,一定有关系。
*
尔曼在ICU门口整整坐了六个多小时,她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但是这个时候仍旧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那里,眼睛一直望着ICU的玻璃窗。
期间于之萍来赶她过好几次,但是尔曼却执拗地不肯走。
她一定要在这里等靳北城醒过来。
六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尔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主治医生过来了,医生径直走进了ICU里面,将近十几分钟之后才出来。
医生一出来,靳家人都围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于之萍平时雷厉风行的,但是在自己儿子出了事故的时候总归还是脆弱的,她现在满脸焦急,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
“情况不是很乐观,这个时间理应是麻药醒来的时间了,但是靳先生仍旧没有动静。”
医生坦言,站在不远处的尔曼听晚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僵持着,颤抖了一下嘴唇。
“什么意思……”于之萍的声音颤抖着,眼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