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了。
她没有出去买现成的,而是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菜回酒店的套房里面去煮了一顿饭。
帆帆吃到尔曼煮的饭的时候一个劲地说好吃,尔曼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给帆帆做过饭了。
晚餐结束之后尔曼拿保温杯盛了一些准备拿去医院,告诉意知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意知看到尔曼这个样子其实是觉得很高兴的,她不像付允,不知道靳北城和尔曼之间在五年前或者更长的时间内经历过什么,意知出现在尔曼生活中的时候,她能够看到的都是靳北城对尔曼的好。
虽然这两天意知的心情和状态都不是很好,但她还是强烈要求尔曼今晚住在医院别回来了,帆帆有她看着。
*
尔曼打了一辆车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将近八点的时间了。
她推门进去,刚刚一进去就脱口而出:“都怪帆帆太闹腾了,一直挑食不肯吃饭,所以折腾了这么久才来……”
但是这句话刚说完,尔曼就看到房间里面没有人在。
她皱眉,愣了一下。
靳北城呢?
这个时间点他不可能是去做身体检查了,晚上医生也都下班了,他自己行动不便,能够去哪里?
尔曼慌了,担心他是寻短见了,吓得连忙将保温杯放到了一旁,跑到了病房的窗户前面,将头往下探了下去,十层楼的高度,尔曼担心靳北城想不开。
她探着头一直往下看着,夏天晚上的八点虽然没有黑透了,但是天色还是比较昏暗了。尔曼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有些心急地从包里面翻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伸手将手机探了出去看下面的情况。
就在尔曼探头探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尔曼被这个声音吓得差点没有拿稳手机,手机就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她连忙转过身去,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实在是被吓得不轻。
“你怎么在这儿?”尔曼脱口而出的是这么一句话,心有余悸的样子有些狼狈地滑稽。
“那我应该在哪儿?”靳北城看到她刚才几乎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病房的窗户,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反问了一句,“楼下?”
尔曼的耳根略微红了一下,为自己那种不齿的想法觉得羞愧难当。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走到一旁去打开保温盒:“快吃饭吧,都快要凉了。”
“你以为我跳楼了?”靳北城却是穷追不舍地追问,这个男人早上怎么没这么多话呢?!
“谁知道你去哪儿了。”尔曼啐了一句,打开保温盒的时候浓稠的香味已经四溢了。
靳北城看了一眼附身在给他准备饭菜的女人,眸光稍微变得平和了一些:“房间太闷,出去透透气。”
“哦。”尔曼刚才是真的以为靳北城想不开跳楼自杀了,现在她也不敢把这个想法跟靳北城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几分钟后,尔曼将饭菜盛好递到了靳北城的面前。
“今天我煮了你喜欢吃的肉末茄子,红烧排骨和醋鱼。”尔曼看着他的眼神是殷切的。
这个眼神跟五年前她第一次做饭给他吃的时候几乎无异。靳北城盯着她的眼睛看到的时候觉得有些恍惚。
但是尔曼现在跟以前早就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地方了,他权且当做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愧疚。
他没有拒绝,因为饿了。
“你一句话说煮饭把我晾在这里,如果你不来,我是不是要等你一个晚上?”
靳北城吃了一口,口气不善地说道。
尔曼知道他现在傲娇地很,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她也给他台阶下,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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